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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察觉到那里还有人,看来中毒对她的观察力也产生了一定影响。她把琴收好,一来左手情况也不允许再弹了,二来不想惹事。
她觉得那个声音有些耳熟,但不想多加理会。
结果,对面那人看她不答话,撑着船又靠近了。
“爷跟你说话,你怎的不回啊?”
她听的那人语调时高时低,想来是喝醉了酒的人,找茬。
没有办法,她只好站起来,打算等人过来再解释两句,把他打发走。
那个人离得很近了,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她看清了来人的容貌。
“喂,你,你怎么不回爷的话?”梅季天眯着眼睛看着她,问道。
“大哥,这不是已经停了吗。”夏玉雪一脸笑容可掬地回答。
“停了,停了也该答话,你看不起爷?”
“没有,没有。”
“你怕我?我凶你了吗?”
“没有。”她连连摇头。
“那你抖什么?”
她的左手微微发抖,夏玉雪赶紧止住,赔个笑,两手藏到后背,右手握住藏在裙子里的剑柄。
“你哪里人啊?”.
“哦,我南方人。”
“南方?南方哪边?你弹琴卖唱的?”
“是,是。”
梅季天斜着眼看她,摇摇晃晃的,倚在竹竿上,夏玉雪不知道他有没有认出自己。
虽然眼前的人看起来就像是一般的地痞,但她清楚无赖的实力可与毒蛇相提并论。以眼下自己的伤情,她不知能否取胜。
袖子遮住了左手的伤口,至少无赖不知道这一点,也许他会知难而退。
“一把年纪的样子,还有生意吗?”
“是,是有些不太景气。”夏玉雪本能地听着不舒服。她也才二十六七的年岁,虽然这个年纪卖唱是偏大了,然而她更讨厌的是他话语中的暗示意味。
(不!女!权!)
的确如此。
“你叫什么?”
“九儿。”非常随便的名字,越随便越好。
“九子,爷点个唱,给你捧场。弹得好,”他摸出一锭银子,“赏你。”
“大爷想听什么曲?”称呼都从“哥”变“爷”了。
“就……随便弹个拿手的。”
“好。”
小河边,青青野草,春风阵阵,溪水潺潺,蝴蝶飞舞。
鲜花盛开,红的,黄的缤纷,十分美丽。
几个小孩子外出踏青,正值青春的年纪,有的在草丛中采花,有的在河边打水漂,还有的在追逐蝴蝶。
夕阳西下,他们玩得很开心,回家了。
梅季天拍了两下掌,权做捧场了。夏玉雪觉得他也听不出来曲子好坏,但还是随便弹了一首非常简单的曲子,以防万一。
“不错,不错,弹得好。”
“大爷过奖了。”
“九子,喊我三哥就行。”
“三哥。”
“嗯,九子,哥……哥也是外地人,我海边的。”他这时漫不经心地看着风景,没去理会夏玉雪,“掌柜给我个差事,让我外出跑腿,苦差事……”
夏玉雪点点头,听他说下去,酒后话痨。
“我是真不想做,这活又累,钱又少,可不做就活不下去。”他冲水中啐一口唾沫,“只好磨洋工,一路慢行,打发时光,累。”
“是,是的。”
“九子,你我都是江湖人,命不由自己啊。”
他说这话时,夕阳渐落,映着那张脸愈加蜡黄,短须稀疏,头发凌乱,神情恍惚,一双眼睛带着血丝,放空着不知看向哪里。夏玉雪觉得他很伤心。
“行,相逢就是有缘人。这锭银子打赏,我走了。”梅季天回过神,把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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