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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谬赞,谬赞了。唐小姐与这位兄弟何不同我三人一桌共叙,一来好使得我朋友亲表愧意,二来刘某有要事相商。”
“自然,请。”唐凤离席,冲一条摆了摆手指,示意跟上。
“请。”
那一桌人已将两张方桌拼在一起,方便众人座位。刘松介绍同桌那两人:窦王岭的云氏兄弟,那大汉是云大郎,瘦高汉子是云二郎。唐凤介绍自己和一条(她的同伴),云大郎向唐凤和一条草草道了个歉,唐凤和一条回礼,这事就过去,不再提了。
“这次,请两位过来,一是化干戈为玉帛,结识多朋友。”刘松说道,“二来,刘某有一事,特与二位商讨。”
一条知道自己只是陪衬,不参与谈话。那个云大郎也一样,此时已经醉倒,相谈的三方是唐凤,刘松和云二郎。
“容某冒犯一问,唐小姐可习得唐家世传武学?”
“无妨,家严以相授家传武术剑法并轻功身法,小妹不才,技艺一般,见笑各位。”
“不知唐小姐此行为何?”云二郎发问了,彬彬有礼,和他兄弟完全相反。
“奉家严命,行路运货,往返太原,路过此地歇息。”
“唐小姐一路带了多少家丁,我听说唐庄的庄客均习得武艺,可是真?”云二郎这一问唐突了,可见他也不是个十足心细之人。
“此路跟随的庄客有七八人,至于武术,全赖家里教头传授了些粗浅功夫,不值一提。”
云二郎和刘松交换了个眼神。
“刘某有一事相求,还要劳烦唐小姐了。”
“松居士多礼,有什么麻烦,小妹力所能及的,一定相助。”
一条听这些客套话都听烦了,这时正四处乱看。
“唐小姐可听说过白衣人?”
“那个杀手?”
“正是。”
“白衣人身穿一件白长衣,外罩白色大袖,戴白斗笠挂面纱掩面,着白袜白鞋,全身皆白,男女莫辨。所使一柄长剑,薄且韧,如同玉带。此人轻功极高,行云踏步如同飞天。又善行遁,即使穿着白衣,黑夜之中亦可藏踪匿迹。”云二郎说的是江湖上常听传的,关于白衣人的文字,“还说白衣人背一架乌木古琴,杀人行凶之后,便有琴音响奏,彻夜凄鸣不绝。”
最后一段听起来相当中二,然而可信度很高。白衣人行凶的现场多有幸存者,他们都听见了琴音。
“白衣人所杀,多为地方大官,或是乡间豪绅,世族子弟,据传其所属帮会乃前朝宁王余党所立,意欲重夺江山。”刘松知道的更多,“此帮会名号,成员均无细明,然多有刺客死士犯案,与其许存关联,如高丽铁珍珠奇案,云南蜘蛛蛊胡蜂蛊,京城狼人等事。”
云二郎接上话头:“唐小姐路上可曾听闻,三月中旬,南直隶户部侍郎病故的消息?”
“略有听闻。”
“此事松居士打听得实,户部侍郎实为被白衣人所害,只为掩人耳目外传病故。当时的家丁多有听到琴声,还有人亲眼看见一白色身影翻飞夜空。”
“郭侍郎与刘某为故交,山中得闻鸿书,方知此番阴阳陌路,诚为悲痛,实不能再偷生做闲人。故而下山为友寻一公道,得溅三尺血,以慰好友在天之灵。”刘松此时目光低沉,一双眼中含着悲伤与愤怒。
“松居士一路追查白衣人,现以探听得当消息,白衣人自离南直隶,一路迂回北上入京城。”讲到这里,云二郎转头看了看刘松,后者点了点头,“初九往后的三天内便会抵达我兄弟二人的所在,窦王岭。”
“由松居士领头,和我兄弟二人在这河北一带奔走,召各路英雄好汉***,计划于初九起埋伏山间等候白衣人。”听到这里,唐凤明白了。
“唐小姐,济南唐庄在河北武林也是响亮名号,只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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