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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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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6 章 第 76 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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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半。

    黑暗中,关珩手里那牛奶构造的线条一路向下,收得窄而细,极致地凹陷,然后丰盈地凸起,激起一圈圈柔软波纹。熟悉的声响充斥,仿佛播放着一首缓和湿润的雨中曲。

    宁秋砚倒在地板上,靠在墙壁上,趴在铺了软垫的横榻上。身上干干净净,戒指、耳钉都不在,没有任何能阻碍他,或者是导致他磕碰的物品。

    抱得紧一点,重一点,久一点,都没有关系。

    手腕上的腰带不知何时松散了。

    双手重获自由。

    他终于得以抓住窗台的边缘,关珩的手从他的后背向上,轻轻地掌控着他的后脑勺,重而慢地贴近。

    宁秋砚收紧了呼吸,身体难以自持地起伏。

    清晨的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室内照射出极细的,朦胧的光影。

    昏暗处,曲子却迟迟没有迎来终章。

    关珩汗湿的长发扫过胸膛,宁秋砚试着抓住一缕,让它缠绕在指间。

    发丝很凉。

    他无意在起伏中松开,下意识地扣着关珩的手臂,逐渐往上,十指扒住关珩的肩膀,便再也不敢越距了。

    汗水同样浸湿了他的睫毛,混合泪水。

    他们的唇隔得那么近。

    如果没有阻挡物,他们可以一边继续,一边接吻。

    但那是被禁止的。

    拥抱已经是极限。

    面罩遮住了关珩一半的脸,露在外的眉眼仍俊美得难以形容。

    他的凤眸中出现的骇人血色,使得这场缓慢的角逐充满危险。

    夜晚他们听《月光奏鸣曲》第一乐章。

    从背后相拥。

    湿润的皮肤贴在一起,宁秋砚只要稍微一动作,便会忍不住闭上眼睛,从耳郭一直红到锁骨。

    太夸张了。

    他决定收回血族不会有那种东西的猜想,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全新的认识。

    原来是有的,但非常淡,也非常多。

    也不是不会有那种时刻,而是需要更久,更粗暴,更……

    宁秋砚无法太细地回想,人会烧起来。

    后来的一切都变得太快,太重,导致他整个人散架似的挂着,被迫承受疾风骤雨。

    而关珩,早已给予了他足够的适应时间。

    那是一场几乎令人窒息,死去的征伐。

    房间里乱得不能看,他们最后甚至只能躺在地板上。

    宁秋砚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也不知道最后都发生了什么,恢复意识的时候,他正靠着温暖的炉火。

    他伸出手去触碰,好奇为什么是它能在地板上燃烧。

    身后的关珩却把他的手拿回来,下巴抵在他的头顶,低声说“是假的”。

    手指亲密地划过白皙的手臂内侧,那行深蓝的拉丁文字母。

    其意为“山巅的月光”,是纪念去世母亲的刺青。

    宁秋砚好像习惯用这样的方式来铭记生活里一些想要记住的事,用自己的身体,皮肤。耳后的爱心是,手臂内侧的拉丁文是,耳垂上关珩给的耳洞也是,很难说以后还会不会增加别的。

    明明那么脆弱,却又对自己有奇怪的破坏欲。

    宁秋砚和他这个年纪的大部分男孩一样,都是叛逆的矛盾体。

    但是他又太乖。

    无论在外面如何张牙舞爪,特立独行,在关珩面前都会顺好毛,无所不从。

    如果就这样将他永远地留在渡岛,禁锢在这三楼,禁锢在这房间的大床上,他也只会睁着那双湿漉漉的、小狗般单纯的眼睛,只要关珩开口,他便会无条件地答应。

    因为他是关珩的。

    “抬手。”关珩说。

    宁秋砚快碎了,但还是翻过来,听话地抬起了手。

    火光在他的睫毛上跳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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