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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成为渡岛的一份子。”
走回房间,人类蜷缩在大床中央,被褥堪堪遮住满是指痕的腰腹,露出白皙清瘦的背脊,似海中的一捧雪。
地板上跳跃的火苗一直都没有熄灭,室内也一直保持合适的温度。
关珩刚坐上床沿,人便醒了。
睁开眼睛看见关珩的脸,宁秋砚就脸上一红,整个人转身缩进了被子里。
睡眠没有带走记忆,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一切都历历在目。
听不见关珩,看不见关珩。
手不能动。
也碰不到关珩。
只能被迫扬起脖颈,扭动,哭泣,然后哀求。
那对宁秋砚来说的确是一种磨人的惩罚。
一次,又一次。
灰蓝色的布料像海,他们困在海中央。
宁秋砚听见海鸥的声音,以及浪潮拍打海滩的声音。
海浪卷着他,托着他,让他起伏,沉溺。
“求求您。”
“不可以。”
关珩是大海的掌控者,侧身将宁秋砚完全地包围,无情地将他压在浪潮中,让他窒息,无法浮出水面。
“还不行。”他听见关珩低沉,却不容置喙的声音,“忍着。”
“跟着我。”
宁秋砚似一尾深海潜泳的鱼,猛地弹起身体,而又落下,汗液与海水一起将他湿透,顺着额角、睫毛往下滴。
和在酒店里那次完全不同,关珩虽然仍是温和,富有耐心的,但态度十分强硬,宁秋砚根本得不到一丁点解脱的可能。
只在间隙中,得到过关珩的吻。
那些吻快,粗暴,却理智得仿佛随时可以抽身而退。
链条敲动发出轻响,混合海水一起撞击耳膜。
海浪侵袭整个房间,到处都是咸湿的。
宁秋砚开始觉得,在酒店的那一次,极有可能就是他得到过最温柔的一次了。
海浪数次堆积,蓄成汹涌汪洋。
终于决堤的那一刻,关珩自后方掌控住他的下颌,手指入侵了他的口腔。
呜咽尽数被堵住了。
好一阵子宁秋砚的身体都在剧烈地痉挛,他没有忍住,咬了那根手指,生理性的泪水浸湿了腰带,扑簌簌顺着脸颊往下落。
混合着口中的唾液一起,将关珩漂亮的手染得满是水渍。
“你真的是小狗?宁秋砚。”关珩叫了他的名字,“松开。”
明明还是有点生气的,但宁秋砚还是马上就乖乖地松开了,但双手却没有马上被解开,关珩只扯掉开了蒙住眼睛的腰带。
视线重回自由。
宁秋砚哭得太凶,眼睛红得不能看,眼泪把睫毛都粘在一起,几乎看不清,只感觉关珩摸了摸他的头,听见关珩叫他张嘴。
然后,那根被泪水打湿的腰带团了团,不由分说地塞进了他的嘴巴里。
“咬着。”
关珩说。
紧接着,膝盖被分开了。
后面是怎么睡过去的,宁秋砚一时有点恍惚,但知道床单被褥是换过的,闻起来有很淡的洗涤剂的清香味。
他人刚躲进里面,就被关珩拦腰抱了出来。
两人四目相对,关珩只说:“吃点东西。”
宁秋砚点点头:“想在床上吃。”
还拉紧了被子,欲盖弥彰。
关珩不知从哪里找出来一个床上小桌,竟真的给他把餐食都放在了桌上。宁秋砚饿得厉害了,默默地吃到一半才问:“刚才谁来了?”
“凌医生。”关珩说。
宁秋砚眼睛睁圆了些,忘记吃东西:“他为什么来?”
一晚过去,宁秋砚终于反应过来大家都知道他留宿在三楼的事实。
“送吃的。”关珩回答,“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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