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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像是在醉酒。
关珩叫宁秋砚来这房间之前,并不打算和他这么快有肢体接触,也没打算要抱他。可是宁秋砚太乖了,他几乎没有思考地喝了那杯水,令人毫不怀疑那就算是一杯毒药,只要是关珩给的,他也会眼都不眨地喝下去。
走廊里有推着餐车候命的侍应生,大概是曲姝安排的。
见到关珩打横抱着人出来,对方立刻低下头恭敬地回避了视线,并识趣地推车离开了。
关珩将人抱回房间,放到柔软的大床上。
有一瞬间宁秋砚感觉自己回到了渡岛,那个为了拼完拼图不肯回房睡觉,被关珩抱回卧室的晚上。
汗意自他的鼻尖、额头不断冒出,仿佛身体内部的水分正在分解,转眼人就湿漉漉。关珩替他拭去汗水,拨开他汗湿的额发,见床头柜上有张摊开的、被烧了个边的半湿纸条。
宁秋砚半睁开眼睛,脸手并用地追随关珩的手:“……我难受。”
关珩的手是凉的。
他将手盖在宁秋砚的额头上。
宁秋砚立刻舒服得闭上了眼睛,蹙着眉:“关先生,我像吃了毒蘑菇,好晕。”
“你的意思是我有毒。”关珩这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顺便一手捻起了床头上的纸条,看清内容。
宁秋砚的眼皮很薄,能看清青色的血管,他的睫毛是长而直的,所以看人的时候总让人觉得单纯。听到关珩的话,他的睫毛颤了颤,嘴角也弯起来,沙哑道:“是。您就像个……有毒的,但是很美的蘑菇。”
他的嘴唇饱满,因高热而显得很红,模糊地说:“好热啊。”
关珩脱掉了他的上衣。
没有了衣物的束缚,他感觉凉快了许多,整个人翻身趴在床上,那清瘦的肩胛骨微微凸起,腰薄薄的一片,极窄,充满生命力,皮肤上满是细密的汗水。
房间里非常安静,只有宁秋砚急促的呼吸。
他把头埋在枕头里安静了几分钟,忽然晕乎乎地出声:“我不止那种程度,真的,我没那么保守,就是没试过……”
“嗯。”
关珩将他捞起来,从背后抱着,微凉的身体将他完全包裹。
在他修长的脖颈侧面,关珩的唇边显现出雪白的一对尖牙,轻触了那迅速跳动的脉搏,遂又收起,是温柔的戏弄。
“先睡。”昏暗中关珩说,“睡醒我来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