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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貌,却又疏离,清晰地划分着界限。
大概在关珩手下做事的人都是这样的。
他们没有在医院待多久,走出住院楼时,溯京又下雨了。
宁秋砚昨天的外套不能穿了,身上穿的是住院后是荣奇来给他带的那一件,不太厚。他把吉他放进后备箱,对曲姝说想要回宿舍去取衣服,顺便看看有哪些东西幸存。
“先生已经派人去清理了。”曲姝说,“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拿过来了。”
曲姝说得没错,宁秋砚一回到酒店房间,就看见自己的物品在地毯上堆放着,不算多,也不是很整齐,可能是那些人顾忌着他的隐私,想要让他自己整理。
是关珩派的人。
酒店、医院,学校,他去到的每个地方,关珩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即使关珩不出现,也像无时无刻不存在于他的身边一样。
宁秋砚盘腿坐在地毯上,心里有一小块地方微微地发着痒。
这堆东西大多是储物柜里的衣物、日用品,靠近窗前的那些由于里火场较近,保留下来的很少。笔记本电脑烧得差点只剩下主板,另外幸存了可怜的几本书,都泛着焦边。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跪坐起来在那些书里面翻找——竟然找到了。
阿加莎·克里斯蒂的《控方证人》,买这本书时他正看了电影版,对剪辑叙事以及演员的表演迷得不可自拔,又买了原著来啃,读了两遍,尝试用自己的方式写曲。
它足足被烧掉了一个角,整本书都湿漉漉的,书页黏在了一起。
不过那都不重要,宁秋砚急切地将那些书页分开,在里面找到了一张同样湿漉漉的、被烧了一小半的纸条。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了,但他就是闭着眼睛,也能一字不差地背出内容。
“用它弹出更美的旋律。
没动你的拼图
——关。”
这本书之所以被他不远千里地从雾桐带来溯京,全是因为这张纸条。
宁秋砚小心翼翼地把纸条铺开,铺在床头的灯光下面,希望它能被灯光慢慢地温暖,然后干燥。纸被打湿后太薄,透出床头柜的发红的木调,他看着那些洇开的字迹,想象关珩写下它们的样子。
然后,他才开始继续整理物品。
反正房间里有地暖,累了,他就直接躺在地毯上,窗帘后落地窗透进来的天光照在他脸上,形成一道漂亮的线。
关珩什么时候才醒?
如果是不能随意在白昼出现,那么,为什么不直接吸他的血?
明明他们都靠得那么近了。
宁秋砚回忆凌晨时分他们坐在一起的样子,回忆关珩扣在他后脑勺的手,和那双萦绕出深红色的黑眸。他侧过身手指倒扣在地毯上,立起来,收紧,无意识地模仿关珩控制自己的动作。
很快,他就发现自己之所以脑子不清醒,是因为那时候他以为关珩会吻他。
等等。
一点思绪从混沌与旖旎中钻了出来,直到这时,宁秋砚才开始好好去思考关珩说的那些话。
“我需要的比那更多。”
“我会给你最丰厚的奖励,也会对你提出更严格、更过分的要求。”
宁秋砚自认为有些恋多了。”
地上摆着一点宁秋砚整理出来的东西。
没错,只有一点。
旁边乱七八糟地扔了一堆,都是不要的,几乎团成了一团,是这个年纪的男孩失去耐心能干出来的事。
关珩挑了挑眉,捡起宁秋砚的一本专业书翻了翻。
宁秋砚沉默着,关珩以为他是在为这些东西不高兴,正打算安慰这些东西可以重新置办,便听宁秋砚说话了。
“我思考了您昨晚提出的内容。”他说。
关珩合上书,侧头看向他,长发从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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