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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他说。
“为什么怕?”
“……不了解您。”
关珩却赞赏了他,道:“乖孩子。”
宁秋砚的脸腾地烧了起来。
关珩第一次给了台阶。
像宁秋砚迷路后首次给他打电话一样,他们之间本来就是信任与给予的交换。
在协议续存期间,宁秋砚过承诺一切都将交给关珩,包括他身体、行为和思想,只要他履行承诺,关珩便会无条件给予。
被提醒后的宁秋砚终于明白了这一点。
关珩的长发挽在耳后,果然满足了他的要求:“嗯,你每天可以向我问一个问题。”
宁秋砚有些意外:“每一天?”
关珩道:“如果你觉得太多,我们可以减少。”
宁秋砚立刻说:“不!我没有。”
关珩似乎觉得他的反应很有意思,右手肘靠在曲起的膝盖上,长袍因动作上移,露出了同样苍白的脚背。
这个动作很懒散,带着一种纵容。
“今天想知道什么,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