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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又麻烦又危险,小女子只想带着爱夫周游天下。”
“你这样聪明的人,能听我讲完,就是有所求。”玉衡君笑看她,“无论你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一个心愿。
要名,我可以拜你为太傅,刚好这样可以名正言顺地教导南镜;要利,我将军府累世积蓄,绝对超出你的想象;要就算要男人,哪种模样性情,只要你说.....”他想了想,“就算是子时,我也可以为你设计娶来。”
谢涵盯着他,“我想知道南疆之外,更广阔的天地。”
玉衡君一愣,“南疆之外,女子的生活可没有这么自在。”
谢涵:“朝闻道,夕可死也。”
“这个问题,或许只有国主才知道。”玉衡君低头,一手握拳,“男人的力量天生比女人强,南疆因为男人稀少,所以才是女子军,古书记载,外界可不是这样。
只要一和外界相通,在男子为主的军队冲击下,只会摧枯拉朽地败退。
而且南疆外面男人不再卑微,知道有出路,南疆本来就稀少的男人只会出逃。
不论是从内还是由外,南疆都很快会崩溃。
南疆几位国主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出现。
所以,谁知道通往外界的道路,都必须死。”玉衡君挑眉,“你确定要知道这个答案?”
“所以,确定有这样的地方,国主也确实知道?”谢涵问。
“你知道上次我听人问这个问题是什么时候吗?”玉衡君眉眼间带起怀念,“二十年前,上一辈的长公主南施。她也和你说了一样的话:朝闻道,夕可死也。”
“后来,她是找到了出口,还是被先主杀了,我也不知道......”
谢涵追问,“玉衡君和南施公主很熟悉?”
“将军府势大,我是注定要做玉衡君的,当时南施是嫡长公主,又年少英才、贤名远播,是板上钉钉的太女。”玉衡君眉眼讥诮,“如今的国主当初不过是在她光芒下黯然失色的沙砾土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