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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上——”
齐君喷出一口血后,目精上翻,嘴角歪斜,双手抖个不停。
众人大骇,匆忙将狐源、聂慎捆了,扶齐君回行辕。
齐国行辕灯火通明,太医围了齐公一圈,最终对着谢涵、虞旬父跪下,沉重道:“君上怒火攻心,肝阳暴亢,中风之兆。”
谢涵腿一软,扶着床沿,五指将床幔死死攥住,环视跪在室内的群臣,“交信会盟,人多嘴杂,君父不过中了暑气,谁敢造谣生事,杀无赦。”
他将目光投向虞旬父,虞旬父点头,“即日起,车队戒严,赶路回城,禁见外臣,禁传书信,违令者斩。”
等群臣瑟瑟退去后,虞旬父问谢涵,“所有卫士均在老夫辖下,在扶突老夫还有一半的棘门营精锐,君上现在也在我们身边,明日或可能动弹手指写字,国不可一日无君,温留君可愿承担国祚?”
烛影幽幽,谢涵看不清他面容,“太子在,本君不明白虞家主在说什么?”
“名人不说暗话。”虞旬父幽幽道:“你与我都明白,太子是个疯子。他不爱齐国,不爱百姓,不爱天下。纵然天资灵慧,不掩癫狂本性,这比一个平庸的君主更可怕。他疯起来能让整个国家陪葬。
温留君纵然想与霍将军闲云野鹤,也要想想齐国国运、百姓何辜?
您毕竟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