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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的笑容,“温留君考虑的怎么样?”
谢涵如坐针毡,有感梁国专出变/态的水土,“刘家主真的要这么做,这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反而会有损我们的友谊。”
“没有好处?”刘央笑着,“能让我开心就是天大的好处了。”
谢涵深吸一口气,起身朝刘央走过去。
一步,
两步。
聂慎按着被踢得生疼的胸口起身,“不必了。”他快步走到谢涵身边,对方已经在刘央面前趴了下去,他疯狂地拽人,“君侯,小人觉得不必了。”
刘央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闹剧,前情越激烈,最后被扒下的脸皮自然越值得回味收藏。
谢涵起身,拉着聂慎飞快后退,正在其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打开门将人推出门外,淡淡道:“等着。”就合上门闩,听着门外拍打声,他大声道:“家主不会让外人扰了自己的兴致罢?
刘央笑眯眯的击了下掌,立刻有七八个武士联手上来,不想聂慎武艺高强,和七八个人对手不落下风,只是一时半会也不能突出重围。
谢涵吁出一口气,在刘央对面坐下,倒了杯热水,“没想到家主有这样“巧思”。”
刘央笑眯眯的,语出惊人,“听说温留有位姚师傅?”
谢涵像被踩中尾巴的猫,浑身汗毛都快炸开了,“不错,正是小弟的武师傅。”
“听说姚师傅很懂兵法,护国公主希望姚师傅能回来帮助他们。”刘央低头喝着茶,“太后却觉得现在并非好时机,制止了公主。”
姬云流知道卫瑶还活着,自然希望对方回来帮他们夺权,至于对方死活,哪在她的眼中。拂胭却怕卫瑶出事,就想等他们有了一定势力,避免卫瑶一来就被害了。且她还要卫瑶照看其真正的主人谢珩呢。
谢涵说道:“恐怕要拂了公主美意,那位师傅为本君聘请,舍弟又十分信服,既来了我温留,怎能再去其它地方?”
刘央:“温留君说话算话?”
谢涵:“不能得到,那便毁掉。”
“得君此言,我心亦安。”刘央和谢涵轻轻碰杯。起身抓了几把灰将谢涵衣摆、袖子、衣襟、手掌都弄脏,又取了杯水,“得罪了。”就将谢涵泼得透心凉,还将人头发抓得散乱,最后满意地点点头,“我还没见过温留君这样狼狈的样子。”
谢涵:“......”
他抹了一把脸,咬牙道:“多谢。”
“吱呀——”推开门走出去的时候,聂慎立刻停止打斗,扭过头后脸上怒气勃发,像要找人拼命,被谢涵一把抓住,“走!”
刘央倚在门边,笑得嚣张,“温留君有空记得多来坐坐。”
谢涵越发加快脚步,聂慎回握着对方,只觉掌中泥灰,他仿佛看到对方是如何趴在地上,双膝跪着,两手撑着地面。
他脸上凝结出一种刻骨的冷意,“我必杀他。”
等渐渐离开刘氏阵营后,谢涵将那封密函塞进对方手里,眉眼冷淡,“好了,我们以后两不相欠。”
聂慎忽然抓紧他,远处的火把映在他眸中,他瞳仁里有火光轻轻跳跃,另一手抚着他的发丝,温柔而不好?”
从小的境遇,让他极恶男风,在知道谢涵是男人后,难以忍受自己曾经满腔的爱意,可此时此刻,他才明白,有些人无论什么模样,永远如此可爱。
就像对方那天说的:男子女子,皮囊而已。
他爱的,是他独一无二的灵魂。
楚涵的娇气无耻,绛姝的坚韧聪慧,谢涵的淡然冷漠,全都汇聚成面前人眉梢的漠然,眼角的暖意。
谢涵忽然叹一口气,“是雄鹰,就该翱翔;是骏马,便当驰骋。我并不希望你折断翅膀、自此卧槽。”
“谁说雄鹰不想停留,骏马不愿休憩?何况我不是雄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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