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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难道也不要权力吗?”他摊开擦嘴的帕子,雪白的颜色上点点嫣红,“你看到了,寡人活不了多久了。只要你回国,很快就能是雍君。一个梁王之位,引多方觊觎,这大国君主之位,对你来说,却唾手可得。你今天会被齐君拿来和寡人做交换,全都因为你无权无势。你想像一个牲口一样被买卖吗?”
霍无恤在认真诊断雍君病情之余,也忍不住刺了一句,“您也知道,您在把我当牲口一样买卖。”
这有怒火,就比平静如水好,雍君笑了一下,“寡人只是想让你明白,不站在顶峰,就摆脱不了一生为他人所摆布的命运。你是寡人的儿子,不应该被旁人所掌控。只要你握有绝对的权力,你喜欢什么,都可以想方设法弄过来,像寡人现在一样;反之,你无权无势,当对方不要你时,你连想看他一眼都难。”
谢涵:“.....”察觉到雍君的若有所指,他好笑道:“权势取得来人,却取不了心。纵是雍君今日能强行带回无恤,他的心却不在这里。”
“要心干什么?”雍君反问谢涵,“温留君身为无恤的好友,是希望他像今日一样被齐君肆意出卖;还是来日主宰自己的命运,不看任何人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