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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见谢涵还未落笔,笑道:“要么是无欲无求,要么是所思太多,才会需要细细思量。愿是许不完的,您不如想想现在这一刻最想做的是什么?或者您在想什么?”
“想什么?”谢涵看河中灯盏,一盏盏顺流而下,忽有所感,“还记得上一次放河灯的时候,是温留第一届花灯节,我和无恤当时也是在这条河边,可惜那时没来得及放灯。”
——就被对方叫破了谢姝的身份!
“当时想打他一顿来着,不过事多忘记了。”谢涵认真道:“那本君许愿近期能找到个机会打他一顿好了。”
宋玉:“.....”
她一时不知该气恼自己一个小美人陪他放河灯结果这人心里就想着上次和旁人放灯的经历,还是该无语此人堂堂一城之主竟然如此记仇几年前的事情现在还能翻出来写进愿望来寻仇。
而比她更无言的是在不远处的霍无恤:“.......”
谢涵四周自然散着卫士保护,但霍无恤做过谢涵一段时间的卫士,熟知他们的套路,晓得怎么避开他们耳目,他悄悄坠上去,并不确切地知道要干什么,但就自虐般想仔细瞧瞧二人相处,结果就听到这个。
他忍了忍,实在没忍住,“温留君后面对我做的还不够吗?竟然还想着打我一顿?”飘絮还不够吗?琴操简直吓死他了好吗?
宋玉冷不丁听到个人声,吓了一跳,极目看去,与记忆中成婚时那漫步进来的年轻将军的印象对上了,“霍将军?”
她话音未落,谢涵已甩开她的手,大步流星朝霍无恤走去,狠狠和人拥抱了一下,“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说一声?”
怀中乍热,那瞬间被填满的感觉,好像空落落的心突然有所依,又袅袅升起丝丝柔情,霍无恤满心的阴郁烟消云散,轻轻伸手回抱对方,嘴上却还不饶人,“想来松快会儿也要经过温留君的同意吗?”
他还想蹭蹭对方脑袋,余光却又瞥到宋玉略显惊异的目光,遂强行忍住,犹豫间,谢涵已经松开怀抱,拉着他走过去,“这是宋公主,你见过的,不用我多做介绍了罢。”
他怎么能说的如此自然流畅?
霍无恤心中一梗,于是,他对宋玉拱手道:“嫂夫人。”
这下换谢涵梗了一下。
还是宋玉盈盈一拜,见礼道:“霍将军。”二人瞧来融洽,可她偏又觉得有些别扭,旋即抿嘴笑道:“霍将军来的正好,府中所有人吃坚果都快吃的磕牙了,正要将军您来分担。将军可不许推辞,毕竟当初夫君置办年货时,花生、核桃、栗子、枣干......可是一样样亲手挑选说了是将军您爱吃的,还有母亲送来的贡品榛子竟小气的不许我们碰,好似您还像往年一样要在府中过年。”
这话说的当有很大水分。
坚果是个稀罕玩意儿,贵的很,谢涵纵生性奢靡,也不会买到喂饱府中所有人地步。
且他那样性子的人,是做不出这种藏着榛子不肯给旁人的小气事儿来的。
可霍无恤的心情还是突兀得灿烂起来,“公主莫要打趣在下了,君侯用钱时从来没点数,想来是买多了推到我这不在城中的人身上,倒叫我百口莫辩。”
宋玉噗嗤一笑,“霍将军这般严肃人物,说起话来竟也这样促狭,难怪夫君一直念叨着你。”
“念叨我?”霍无恤竖起耳朵,“定然不是什么好话。”
“是不是好话将军自个儿听听。”宋玉粗着嗓子学谢涵说话,“好吃罢,这瘸子馄饨无恤最爱吃......”
“驴皮影子倒是个新鲜玩意儿,无恤一定没见过.....”
“沁儿和无恤同样都是本君启蒙的,结果天差地别,要不是沁儿和母亲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我还要以为他是抱来的呢......”
“将军你评评理,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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