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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
霍无恤的头越倾越低,几乎贴着谢涵耳廓,“怎么了,君侯?痛?还是舒服?”
“咳咳——”谢涵清咳几声,“尚可,继续罢。”
当年自从大陵回来,霍无恤便开始了事无巨细地照顾谢涵,四年过去,谢涵甚至早就习惯了对方每一次按揉的力度,分别几月,讲真是有些想念的,于是放下矜持专心享受。
他彻底放开突然就坦坦荡荡了,倒叫霍无恤好生无语。
不一会儿,药煎了上来,一碗给霍无恤养阴生津的,一碗给谢涵驱寒止痛的。
二人碗对着碗,忽觉傻气,对视一眼,笑出了声。
“干杯!”
说完豪气的话,闭眼皱眉狂灌药,一道放下碗后,二人从盘子里拿了蜜饯,同时递到对方嘴边。
霍无恤那是早就习惯了谢涵的矫情怕苦,谢涵是一早准备好给人用药后吃的。
顿了一下,都就着对方手指叼进蜜饯。
室内重新归于黑暗,二人再次躺下,谢涵疲乏,很快陷入深眠。
霍无恤却开始睡不着了,他侧着身子瞧着人,心里既对宋玉十分抱歉,又有些得意,这得意下作的很,可他忍不住想:就算嫁给了君侯,你宋四公主也算不得什么。
他轻轻伸手撩起谢涵发丝。
第二日,谢涵起了大早——他得早点起来,赶回宋玉的院子,否则就真是把宋玉的脸撕碎了踩脚底下。
虽然昨晚那——也差不多了。
但至少知道的人不多。
他翻身坐起,忽觉头皮一痛,低头看去,只见二人长发纠缠,最后竟纠缠成了结,还连打了三个。
他瞟一眼人安静的睡颜,瞧着那眼皮下咕噜噜转动的痕迹,哼笑一声,却不戳穿,随手拿匕首割下了发结扔进香炉,可惜扔得有点偏,半天只燎了一点结外的发丝。
很快,他就起身出门去,路过香炉时,又伸足一勾一踢,那发结在空中转了个圈,重新落回他手里。
伺候谢涵梳洗的寿春:“......”
谢涵走后,霍无恤从床上爬起来,跑到香炉边上看那几乎烧成灰烬的残发抿了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