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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童看他竟然对出血病人行气活血,吓了一跳,“老爷,活血最易出血,孕妇用活血药会下胎,老人用活血药多便血,寻常人用了尚且要担心并发出血,我们怎么能对一个出血病人用呢?”
苗方诡秘一笑,“痴儿,你且看着。”
出乎药童的预料,那卫士不仅没有出血加重、呕血而死,反而真的在渐渐恢复。
他吃惊不已,央着苗方,“老爷老爷,这是怎么回事?快快传授我罢。”
苗方抚着颌下三寸须,微微一笑,点了那药童鼻尖一下,“脉道如官道,平常咱们自然爱走官道,既可以躲避贼匪,又是坦途大道。可如果有一天,官道被堵住了,那我们还能走官道吗?只能被迫从官道到了山野小道。这就是出血。”
那药童一点就通,“所以这活血化瘀药就是清理官道。”
苗方老神在在晃着脑袋,“善哉。”
“老爷你可真神了。反其道而行之,竟然有奇效。”药童一通马屁把苗方拍上了天,忽然“啊”的大叫一声,甚是刺耳,使沉浸在赞美和喜悦中的苗方皱眉道:“大呼小叫,像什么样子?”
“不是啊老爷,那个、那个——”药童吞吞吐吐,忽然压低声音小声道:“老爷你看这个人和君上的病是不是很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