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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人,原来是齐字。”他把玩掌中珍珠,“齐国渤海之滨,齐人多有用珍珠代替金银交易的,我说的对不对,齐姬?”
谢涵冷视着他,“你究竟想说什么?”
“帮我个忙。”霍无恤依然透露了梁君对他的掌控,希望谢涵教导他文武艺,“咱们都有各自把柄,岂非天然联盟?齐雍一东一西,岂非天然联盟?”
谢涵应下了,但仍未透露自己身份,只与人约了每日卯时见面,地点则由霍无恤定,他说:“出了质子府,你要杀我,易如反掌,我得给自己挑选个好地方。”
又过了一日,他笑眯眯过来,“大美人,原来你叫谢涵呀,倒是不负你的风华。”
谢涵面色转瞬阴鹜,霍无恤连退三步,“哎哎,咱们各有各的把柄,我这不是把柄少,才千方百计找姬朝阳套话么,现在咱们平衡了,我是为了咱们联盟的稳定考虑。”
谢涵冷笑一声。
霍无恤又道:“好啦好啦,休要露出这般愧疚之色。我原谅你啦,要我是你,也一定灭口,我不怪你啦。不过我已经留下木匣,写了你的秘密,你要是杀了我,质子府卫官就会打开这个木匣,因为我骗他说里面写了他的把柄,我一死,他一定会立刻去拿这证据。”
谁要你原谅,恶心人。谢涵不屑道:“处处以把柄要挟人,小人行径,难堪大任。”
“不管黑马白马,能跑路的就是好马。”霍无恤浑不在意。
而既然对方已完全知悉她身份,更做好后手,她便也不日日跑出来,而是待在驿使馆教人——因党阙还要继续给她看脸,平常日中时分,她都要赶回去一趟,甚是累人。
这一带回去,党阙就发现了霍无恤的不对,“伤在肺腑,震及心脉,必留祸患。”
这话他是对谢涵说的,谢涵想了想,终是请党阙治愈对方。
霍无恤哑然,末了道:“大美人——”又在谢涵噬人的目光中,讪笑道:“齐殿下,我给你讲个事儿。”
他娓娓道来雍国让他偷《欧冶宝录》的事儿,谢涵目瞪口呆又心潮澎湃,三大奇书啊,岂有不动心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