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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点都不留恋?谢涵心下不悦。对方却已先他一步开口,“君侯我们快走。”
如今绝不是叙旧和商讨的好时节,一行人匆匆疾行。
这时白炽灯终于不再小心翼翼地紧贴着二人,谢涵握着楚子般的手,“还好吗?”
经渠君和南施谋反,他本该失望伤心,可他知道他不可以,因为有一个人远比他失望伤心。
对方面色冷白,星辉下显得冰凉而没有人气,然后这张没多少人气的脸上嘴角一翘,却是说不出的讥诮自嘲,“我就这么不堪么?”
财势、权利、王位,什么都好,可他们偏偏是因为认定对方做不好君王,才在其继位的前一天行动,他就这么不堪吗?
“人总爱为自己的贪婪和野心寻找冠冕堂皇的借口。”谢涵握着他手道:“你如果信了这些鬼话,动摇心神,才是脆弱不堪。”
这时,后方又有人急急上来通报,“君侯,后方有追兵,都是骑兵,我方马匹寥寥无几。”一行人都是在快走。骑兵珍贵,谢涵出使,自然不可能带骑兵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