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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打击齐人村,并非因为贪婪。而是为了报仇,当初齐人村趁燕人村村长重病,来夺仙山,才是真贪婪,还害死了现任村长的父亲。
现在,少村长抓了谢郎,哦,这里宁襄特意标注守村口的齐家老三哥名谢郎。
前面不过前戏,重点自然是谢郎如何在燕人村村民的重重包围下逃出生天的。
呵——自是有女弯弯。
最后,他赞叹道:“……嫦娥舞月,妺喜裂帛,谢郎绝艳,世无其二。”
写好时,宁襄有一瞬间的犹豫,“如此攻之,失之下乘。”
男扮女装什么的,定会遭士子非议,进而损其名声,减少士子的投奔,大善。可论手段,却到底下流了。
他犹豫间,糜文翾来了,见其文而喜其意,“殿下谦谦君子,那温留君却是无所不用其极的小人一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何过之有?”她压低声音,“不拿出一个吸引人眼球的点,天下人的目光永远会落在殿下你抓霍无恤威胁温留君一事上,于我国声名大不利。”
“做都做了,何惧人言?”话虽如此,宁襄仍让人抄写文章,传颂各地。
他还是怕——怕他自己活不了多久了,没有时间再给谢涵找麻烦了。若有朝一日,谢涵当真继位,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齐公春秋鼎盛,齐太子如日中天,可这种恐慌没来由的,在心中挥之不去,且随着时间推移,越演越烈。
也罢,多思无益,“糜夫人,今日召你,是有三事,孤意欲休养生息,颁布三策:休战、围垦、养兵。对召国的计划也都停了罢。”
“殿下,我国刚失七城,正该去召国找回补给。”糜文翾急切道:“召国如今,正被雍国劫掠,机不可失。”
“可我国也刚被齐国劫掠。”宁襄微掀眼帘,带着些许秋日的凉意,“是夺城机不可失,还是糜夫人报仇机不可失?”
糜文翾连忙跪下,“殿下对妾身阖族恩同再造,为殿下思量,岂敢掺杂半分私心?”
“好——”宁襄低咳一声,喑哑道:“夫人过去是召太夫人内相。如今无官无职,只是孤之智囊,实在位不配德。今加封中卿,享阴郄县南二十里地。”
糜文翾一愣,“殿下?”
“听闻灵道城内官员百姓对胡民多有排斥,夫人莫要见怪,长期如此想法,并非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即便孤下令,也只能改了他们的态度,无法改变其想法,人心是最难掌控的东西。如今夫人做主阴郄县二十里地,尽可迁民过去,你庇之羽翼下。待日后有合适时机,孤会给他们立功的机会的,届时无人可看轻你的族人了。”
糜文翾再想不到除了太夫人还有人愿意授她官职,“妾身一介女流之辈,于国尚无尺寸之功,安敢舔居中卿之位,享二十里富饶之地。”
“天下女流之辈千千万,糜文翾却只有一个,岂可同日语之?这世上享官位封邑,两个原因,一有功,二有才。糜夫人才干,岂配不上一个中卿之位。咳咳咳——夫人莫非欺孤无力下榻扶夫人起来?”
糜文翾深深叩首,“殿下恩深露重,谢殿下爱重之恩。”
她拜谢起身接了宁襄令旨印信,宁襄轻笑道:“糜中卿,食我禄担我忧,孤如今要指派你一个任务。”
“臣分所应当。”
“阮氏女才从温留出来,直奔我国,说知道如何离间温留君和霍将军:温留君与霍将军有结契之好,可以此为切入点。她究竟是假意还是真心,有待商榷。她已在红霞处待了半月余,纯然天真模样,可孤知道一个天真的女孩子是不会从朝阳夫人和刘氏手下逃出来的。红霞不是她的对手,现在孤要令糜大人代为照顾阮小姐了。”
糜文翾欲言又止。
宁襄察觉,“但说无妨。”
“阮小姐心性目的,妾身定当留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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