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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太子留着笼络我,也笼络不动,同样失去利用价值。”
“最后,我给她指明一条活路:卫将军没死。你知道的,卫将军在梁国,追捧信任者众。”说着他拍拍胸,“好险,那疯女人差点要和我鱼死网破。”
他小心翼翼看谢涵,“可没君侯指令,我岂敢带她去见姚师傅?她就说要亲自得到你的同意,这就过来了。”
“所以说她也是八百里加急信使之一了?”谢涵赞许,“意志惊人。”
霍无恤沉吟片刻,“是兰兄带她上来的。兰兄才是体力感人的那个。”
“兰兄?”谢涵面露不虞,“你们都不用留几个整顿兵马,恢复城池民生?”把城交给你们守,他真的很不放心。
说谁谁,谁谁到。
“啊呀呀——君侯回来了?”清朗的声线从一侧花木扶疏、光影交错间传来,谢涵侧头看去,绛紫色袍服的颀长男子晃着羽扇漫步过来,大半年不见,还蓄起了短须,见谢涵瞄他胡须,走过来,眨眨眼,摸着唇上小胡须问,“兰某马上便是而立之年,该蓄须了,先修剪几个挑一挑,看看哪个形状走势适合某,君侯看这个可好?”
骚还是你骚。
谢涵淡定点头,“甚好。”又问,“兰兄怎么也来了?”
“这个‘也"字用的精妙。”沈澜之扇了扇风,“君侯确定刚刚这么问过无恤么?”
“问过。”
“哦——”沈澜之拖长了音,“无恤肯定回:他是八百里加急信使。然后君侯就不再问他怎么不守着兵马城池了是么?”
谢涵睨他一眼,“他来是他思念我,我不必问。兰兄呢,怎么,也甚是思念本君?”他似笑非笑,沈澜之却已感受到一侧飞来的小刀子,他看一眼盯着他的霍无恤,好像只要他点头对方立刻能拔剑的样子,哀叹一声,“君侯,你好偏心啊。”
——复整了整神色,拱手道:“听闻君侯要前往楚国,特来与君侯同行。”
谢涵点头,“舅舅病危,楚国如今局势复杂。”又看对方,“怎么,你觉得这次楚国会出什么大动荡?”
“不——”沈澜之神色一荡,“久不见楚太子,君侯岂好一人独饱眼福?”
谢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