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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留,必定十分清楚水利,兼明敏性情急躁,遂命少冲君为左将军监督明敏,不要破坏水利。少冲君认为这是三哥你的心血,不希望你苦心白费,应允了。”真是笑掉人大牙,不希望苦心白费,结果要三哥为他人做嫁衣?
——为了不显得抨击过于明显,谢泾咽下这句主观评论,继续陈述事实,“少冲君真正入营后,一开始确实什么都没做,十几天后却渐渐出谋划策。或许是军中没有尺寸之功实在太难挨了。”忍了忍,谢泾还是没忍住状似替对方“开脱”道。
“后来明敏久攻不下少海城的时候,少冲君设计活捉了守将温亭……”
“等大将军率军赶到的时候,燕军已经横渡黄河,来到归来城了。目前战事正在归来焦灼……”
“征兵又送过去……”
谢泾边说,边小心翼翼觑着谢涵面色,却见对方脸上无喜无悲,让人参不透。这时,业已到了宫门口,他换上些许喜色,“三哥,虽然有少冲君的事情,但这次你成功营救玖将军和三万齐军,定可抹消少冲君带来的影响。”
谢涵没说话,只轻轻点了下头,二人一前一后解剑进了大殿,果如谢泾所言。齐公并无因霍无恤迁怒惩罚,反而有些同情他遭了白眼狼,只道:“下次收拢人把眼睛擦亮些,别什么脏的臭的都拖进门。”
随后又是褒奖了一番他在滕国的作为,“便和你识人不清、引狼入室,一功一过,互相抵消了罢。”
虞旬父忽道:“此言,君上还是等北境战事有了论断再说罢。否则错失九城,错失黄河天险,错失神门山险,与三万军孰轻孰重,可就很难说了。如何功过相抵?”
“战事未平,虞家主何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况且——”玖少卿道:“天下至贵,莫乎人命——只要人还在,哪有攻不下来的城?倘若无人,即便得了城池又由谁来守?虞家主说这种话,不怕寒了将士们的心么?”
虞旬父:“玖大夫还年轻,恐怕不知这北四城、黄河险一共经历过多少场仗,又死过多少将。”
“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谢泾道:“何况,南四城本就是三哥打下的,北四城也前三哥率军夺回来的。虞家主稳坐都城,不知以什么立场来追问?且战场是万军的战场,怎么,一个未及冠的小儿就有这么大影响力?莫非我六军将士都是吃白饭的?”
虞旬父不再发话,对谢泾拱手道:“殿下高见,是臣着相了。”
谢泾皱了皱眉。
下朝后,谢泾立时粘着谢涵,“三哥朝上怎么都不说话的?”
“说什么?”谢涵笑了笑,“不都被婧儿说完了。”
“婧儿说的是实话。”谢泾眼睛直勾勾瞧着谢涵,两月不见,甚是想念,恨不得把眼珠子黏上去,直到对方进了定坤殿,才停下脚步,“婧儿等三哥出来——”
拜见楚楚后,谢涵出来,果见谢泾仍在,与人一道去了谢涵宫外府邸,这一去,就瞧见了一个美人儿,给谢涵解披风、褪鞋履,螓首低眉,露出一段皓白的脖颈。
谢泾捂嘴笑了起来,“不是婧儿错觉,三哥这儿的宫婢果真是比婧儿的那些要乖巧柔顺又水灵,瞧瞧这勤快劲儿,三哥可是怎么调/教的?”
谢涵这才低头,一瞧,发现不是他的任何一个婢女,而是早被他忘之脑后的卫灵书。
察觉到目光,卫灵书抬头,跪在他脚边,眼底满是低到尘埃里的爱慕,声音柔顺如水,“恭迎君侯归来。”
“啧啧啧——”卫灵书话音方落,已被谢泾捻起下巴,“好个标志的可人儿,三哥,这婢子我瞧着甚是喜欢,不知可否割爱?”
卫灵书面露惶惑,谢涵对她挥了挥手,“下去罢。”
谢泾瞧着她背影眯了眯眼,“三哥不舍得?”
“这是二哥幸过的,只他一时无法背弃对绛姝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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