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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呢?”
谢涵长叹一口气,握着应小怜的手,“小怜啊——你——唉,有君如此,夫复何求?”
为应小怜保驾护航护花来的虞纯:“……”
他看着两个一脸正直的男人,心中万马奔腾。
去滕国,事急,需要快马加鞭,六月日头还毒,一行人却都是骑马的,应小怜被虞纯好好地裹着白巾,护在身下,用身体支撑起一片阴影凉地。
照夜白冬暖夏凉,谢涵伏在照夜白上,也勉强不会中暑。
队伍里两个最可能随时倒下的人都有了解决方案,马队急匆匆赶路。
过了十余日,终是来到了滕国边境。
一路上,谢涵都在思考:刘决访燕,最有可能就是暗算齐国的事儿,可现在刘相倒下,他们哪有空闲折腾这么多呢?而薛家、叶家又为什么要帮助刘家呢?
谢涵绕进齐西最后一座城池,乔装改扮一番,再出来,就是一队商队了,小心翼翼迈步进滕国,滕国边境早已城池破败,无人看守,只有堆积的尸骨,形色槁木的城民推着木板运着尸体,妇女已经很少能看到了,只有老人和孩童在啜泣。
谢涵让人去询问梁齐的兵马所在,那些人立刻警惕痛恨起来,“你们是什么人,你们从东边来,你们是齐人?”
不料这一问就捅了马蜂窝,遭了全村民众的追打,一行人飞快打马逃出去,仍是折损了几个好手,背后是乌泱泱的大喊:
“梁齐无道!”
“梁齐无道——”
“杀了齐国狗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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