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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璀下意识想纠正对方应该呼“君侯”,只抬头一看对方脸,又立刻缩回了脑袋——噫,这人一晚上带人杀了三千人,四就是他杀了三千人,自己皮薄骨脆文化人,可经不住那把屠刀。
沈澜之这下理解谢涵为什么要千方百计把这位雍公子弄回来了,平常是晒药看书还下厨给大家分点心的阳光健气好少年,一言不合就大开杀戒。
可惜,他摇了摇头,“聂家嫡子,除去死了的聂二郎,体弱多病的聂七朗,还有三个,若是聂家主本人,说不得可以令燕太子回心转意,区区一个聂敏,还没那么大分量。”
霍无恤“哦”了一声,“既然没用,那我杀了他。”
聂敏即便身为阶下囚,也一副自傲的贵子模样,哪成想对方竟然拔剑就挥下,银光乍现,脖颈乍凉,他瞳孔放大,不敢置信,只隐隐约约想着老人说过的话——原来人恐惧到极致的时候,不是大呼小叫,而是不会动弹不会说话。
千钧一发之际,“叮”一声响,沈澜之拿起案上铜壶抵住霍无恤剑锋,拔下聂敏口中麻布,微微一笑,“聂九少有没有有价值的话要说?”
死里逃生,聂敏再无之前的傲气,反应一瞬后,脸色煞白,连连点头,“整个南境归我聂家管,拿我做人质,明千径不睬我,其他人却不敢不管我的,还有、还有我有地图,我有三城地图……”
沈澜之笑眯眯地派人去接手极泉城,又对应小怜道:“我瞧霍小弟有些入了魔,你去开解开解。”
应小怜叹一口气,“这都什么事,以前怕他不上进,现在怕他太上进。他那样子,我竟觉毛骨悚然。”
沈澜之不以为意,“有空带小怜去连杀上十几个人,就会知道这种学血煞气没什么可怖的。”仿佛想象到那场景,他脸上露出一种陶醉的表情,嗓音变得黏腻。
应小怜:“……”
他推了下阿劳,让对方加速推轮椅,赶上脚步匆匆的霍无恤,看到对方手臂、胸腹的伤口,“霍卫士该去包扎包扎。”
霍无恤道一句“多谢”,脚步不停,拎着聂敏,拿着沈澜之给他的令箭,召人,去占领极泉,攻占少海城。
应小怜又叹一口气,他不是多愁善感的人,今天叹的气却特别多,在人临走前,拦了人,不该叫霍卫士了,“霍将军已经知道了,君侯缺的不是一个医工,一个庖厨,或是一个卫士,那将军可知,君侯缺的是什么?”
霍无恤驻足,仍是面无表情,应小怜却在对方琥珀色的眼底敏锐地捕捉到一抹懊悔,他听人沙哑的声音这样道:
“剑,一把攻可所向披靡,守可护他无虞的剑。”
剑?
应小怜莞尔,也可以这么说,“只要是剑,就要有剑鞘,否则易折。”
霍无恤不为所动。
应小怜眼眸转动,目光落在他还在流血的伤口,“这血,有一半是君侯的罢。”
霍无恤目光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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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些都是发生在谢涵“昏迷”时间的,现在,他的苦恼在于,该怎么给温留报平安。让人送信,岂不是摆明着和那些追杀他的燕军说:没错,是我是我,你们找到人就是我,快来杀我啊。
尤其,在这一队武士明显听命涂管事,根本不可信的情况下。
沿途找人送信,就更信不过了,万一给涂管事发觉,还容易节外生枝。
最终,他把主意打到了姬高给他的一支暗线上。只是得等到过了这一片路途,入下一座城池后方可。
现在,他的目标是帮欧行煜拉欧行峰下马——
在经历一波看似正常实则不符合常理的马贼,险而又险千钧一发被谢涵救了后,属于自己家的车队变得危险诡谲起来,欧行煜把谢涵当救命稻草,有问必答。
谢涵发现一个关键点:欧家主身体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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