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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弼离。
这时察觉有战事,为了更好地抚养长大公子弼离,无奈邀请燕襄一道筹谋,许诺公子弼离夺回君位后会给好处若干。他当然不要也不信这些好处,只是既能分裂齐国又能搅浑梁国,这种事情,他击掌相庆还来不及,咱们还能趁机要些好处,促进温留发展。”
燕襄最怕什么,最怕他死后,燕国被他国蚕食,可若隔壁的齐梁都自顾不暇,那该是多么美妙啊,他死都能笑醒呢。
“……”
众人用一种一言难尽且叹服的眼神看着他。
然而在座者都是彻头彻尾的冒险家,唯有应小怜比较冷静沉稳,“倘或燕太子泄露机密给朝廷或公子高呢?或是以此为要挟呢?”
“要挟什么?”谢涵莞尔,“我好像没什么能给他的。”
“至于泄密。”沈澜之摇头,“我想燕太子不会因小失大。而且现在,第一,温留承受不起什么战争,第二,一旦燕太子钉牢您,内有狐相外有燕军,后果不堪设想。我们必须打消他的敌意以求发展。”说完,他对谢涵一礼,“我愿出使灵道,燕侯和红霞夫人都见过我,知我身份,这话由我说起来,可信度最高。”
事态变化,却永远比计划更快。
正在沈澜之交接好城防工作,要在第二日离开温留北上燕国的前一个夜晚。
暗夜里,忽闻喧天锣鼓响。
门外咚咚敲击,一声一声,急切又紧迫。
守夜的内侍扬声道:“君侯,豫大人求见。”
谢涵梦中惊醒,心中一悸,披了外套,“进来。”
豫侠推门直入,幽幽烛火下,平板的脸上面色很不好看,“燕军从南面攻进来了。”
“南面?”谢涵以为自己幻听,“怎会是南面?”
“归来城。”
咚――如被人敲了一记闷棍,谢涵呼吸一滞,霎时明白,“玖少游只是幌子,他们早派人去颔厌了,从那条地道暗渡陈仓过来的是不是?”
他嚯地起身,寿春飞快给他穿戴衣物,疾步外出,边往南城门边道:“立刻给游弋喾、徐芬、温亭、焦大送消息,让游弋喾给朝廷写奏报,看牢玖少游和他的人,不要让他们靠近城门,把所有人都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