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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立的奴婢给二人脱去衣裳,搅了热毛巾擦拭。
出于男人某些不可言说的心理,谢涵瞄了对方身/体一样,腿没有他长,肌理没有他流畅分明,谢涵心里得意,忽然看到对方腹部一片细密伤口,“你肚子上怎么回事?”
霍无恤愣了一下,摸了下腹部,疤痕有些粗糙,他坏笑起来,“一只又好看又可爱的猫挠的。”
谢涵:我总觉得他不是在说一只猫。
那表情像很多男人说起女人来的样子。
可问题是谢涵很确定对方意中人一直是他,又仔细思考回忆一番,得出结论:他绝对没有挠过,于是仿佛很不经意道:“猫?什么猫?你还养过猫?”
“开个玩笑。”霍无恤嘻嘻一笑,“是大猫,给头老虎撵得到处窜的时候肚子撞上块很多棱角的石头。”
谢涵“哦”了一声,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
等到洗完回来,二人身为病患,早早躺平睡觉了。
期间谢涵问询了些对方以后想做什么。
霍无恤沉思良久,也没给出个答案,双眸颇有些茫然,“我不知道我能干什么。我字已经认全了,可以做教书先生;骑马射箭击剑也不差,可以给你做卫士。”说着,他眼睛变得亮晶晶的,“我给你做贴身卫士罢。”
谢涵噎了一口。
絮儿,你这样胸无大志可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