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一种更痛彻心扉,更与雍国一刀两断。
只是……
罢。
大不了去一趟女皇的后宫便是。
谢涵面有菜色地盘算着。
第二日,霍无恤窝在卫瑶府上,谢涵起个大早入宫给谢蔷上了一炷香,又遥遥望着姬元陵寝写了篇祭文。至日中后出梁宫,马不停蹄带系统扫描沈澜之。
系统:……
系统觉得还可以再抢救一下,它翻了一下词语库,弱弱道:宿主,我脑阔疼
谢涵一本正经,“你脑阔在哪里,我替你揉一下就好了。”
系统:……
风水轮流转,宿主翻身把歌唱,今天他是周扒皮,而它是那颗小白菜。
可惜,到傍晚时分,依然全无线索,谢涵不禁心生一股焦虑,是他运气太差,踏遍会阳每每与沈澜之失之交臂,还是那厮动作如此迅速,已经逃去召国了?
不应该啊,如今会阳全城戒严,当是插翅难飞才对。
第三日……
第四日……
谢涵再次徒劳而返回到卫府,府中卫瑶正在和霍无恤说话,说说话似乎不太对,气氛很是剑拔弩张。
原来卫瑶效率惊人,从薛雪手中强硬地带走第一批杀手尸体后,结合两次刺杀,不放过一丝蛛丝马迹,最终确定这批人不日前从西面来。
西面,可是只有雍国啊。
卫瑶果如谢涵之前所说那般,认为霍无恤自作戏,冷冷道:“雍公子可以回去了,我国已经将死士尸体送还雍国,相信雍君会停止这无谓的行为。本将也会加强质子府守卫,雍公子安分点最好。”
霍无恤冷笑,“传闻卫将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本还不信,今日却不得不信了。若我国当真蓄意派人刺杀,难道是十万火急,这点伪装都做不好?这恰恰能证明是栽赃才是。
这叫无论成与不成,都泼一身脏水。成,我身死,我二国盟约高破;不成,我国被怀疑,我二国互相仇视。”
卫瑶看他一眼,他眼神又淡又冷,“贵国机关算尽一场空的事,又不是第一次发生。”
“你――”霍无恤起身,怒目而视。
“啊呀呀――这可是怎么了”,谢涵解了裘衣,迈步入内,伸手在火炉上烤火,这便恰好阻在两人之间了,嘴上道:“今日可真是冷,雪粒子敲脸上生疼的。”
“天凉雪重,温留君在屋内歇息便是。”卫瑶目光转向谢涵,“日日外出,莫非在会阳有什么事情要交接?”
谢涵看他一眼,解下佩箫开始吹奏起来,不一会儿屋内响起悠扬动人的乐曲,吹完,他放下箫,笑吟吟的“雪亦冷亦纯,冬日里可是有种别样的美感,不出去赏玩一番,倒是辜负。这是我今日新谱的,大将军说,这首曲子便叫会阳初雪如何?”
卫瑶大抵是没遭遇过一问一答中可以出现这样的回复,静默片刻,“这不是今年会阳的第一场雪。”
谢涵从善如流,“那就叫雪中初见瑶林树,唔――今日确实是涵在雪中第一次见卫家主。”
纯正如卫瑶终于败退,丢下两句,“那便随温留君。雍公子明日一早回府休息罢。”
这梁大将军面皮真薄。如果是沈澜之,搞不好会立刻取琴胡乱奏一曲,告诉他这叫银花林里见谢郎。
唔……又想起沈澜之了。谢涵摁了下额角,深觉自己已经走火入魔。
过了一会儿,觉室内安静得过分,抬头,“怎么不说话?”
霍无恤看他一眼,那一眼说不出的意味,似乎很镇定,又似乎很惶恐,“你说,那些是雍人么?”
谢涵瞧着那眼神,心中突觉有些难受,想先提醒人几句,免得到最后水落石出、真相浮出后对方无法接受,可才有这一想法,便听到男主愉悦度叮咚乱晃的声音。
他吓一跳,在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