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谢涵实在是受够了,“有意思么子,明人不说暗话,您如今深受君父宠幸,氏族爱戴,我不日将前往温留,以后也不会有任何交集,实在无须逢场作戏。”
谢泾有一双杏眼,宜男宜女,宜喜宜嗔,是一种很明亮的眼型,此时这双眼睛却布满阴霾,“三哥就这么想离开婧儿么?”
“为什么?”
“一次又一次?”
“不行呢。”
“婧儿不依啊。”
谢涵脸色一变,“你做了什么?”
“三哥怪我,我知道三哥一直怪我。”谢泾恋恋不舍地放下手,细细讲述道:“我得想个法子要三哥原谅我。我让母亲对君父说三哥的不易,激起君父姗姗来迟的慈父心肠,又和狐相、须家主、玖将军商议,纵虎归山,后患无穷,然后,他们就联合在一起,劝君父不要发配三哥去温留。”
谢涵脸色寸寸冷了下来,末了道:“你就这么直接地暴露狐相、须家主、玖将军。”
谢泾抿嘴笑了,“只要三哥问,婧儿就说给三哥听。”
“呵”谢涵嗤笑一声,“那我可真是感激不尽哪。”
“三哥,你生气啦”谢泾觑着他面色,小声道:“三哥。北境不好,那儿太冷太干,对你身体不好。我已经弄好了,是个大夫职位,你留在扶突不是无所事事,可以像以前一样参政议政。”
氏族们想架空一个人,从来不必管他是什么职位。
谢涵懒得和他多言,放下车帘。
谢泾在窗外又开始讲楚楚、谢娴、谢沁的事,“夫人都好,每天骂八弟不带喘气的。二姐带着小外甥,不肯让玖少卿进卧房。玖家主有害三哥你的心,不过实在废物,到现在也只能给玖少卿纳几个妾……”
他絮絮叨叨的,好一会儿,谢涵又掀开了车帘,他神情已经变了,变得温和可亲,温柔道:“婧儿还少说了一个人。”
谢泾久不见他这般和颜悦色,顿时受宠若惊,可一想到是他人叫其露出这种柔和,不禁咬了咬牙,“谁?”
“婧儿啊。”谢涵伸手,摸了摸谢泾发梢。
谢泾一愣,不自觉地蹭了蹭,顿时一股铺天盖地的欢喜席卷全身,呐呐道:“三、三哥,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谢涵笑眯眯的,“我说,你还没说,婧儿这段时间过的好不好。”他叹一口气,“我虽然生气你之前的欺骗,可我也知道你在尽力保全我,也知道你是为了救我才去会阳的,这段时间我总会想起扶山上你拖来的尸体,杨炎德面前你的带血陈辞,我虽气恼,却也忍不住想起你。”
谢泾呼吸急促,好一会儿,竟红了眼眶,好像有千言万语要说,末了只能化作两个字,“三哥”
这天下间最寻常的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竟然有种说不出的缠绵。
谢涵顿了一下,抖抖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捏了捏人鼻尖,温声道:“怎么了?”
“我再想不到你竟会原谅我,你竟会同我这样说话,都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情绪起伏极大,当街就呼喊起来,引得不少人驻足围观。
“好了,要被别人笑话了。”
“谁敢笑,我不撕烂他的嘴。”
“啊呀那为了我国子民,子快进车坐坐罢。”
谢泾一顿,“进车?”
谢涵:若是不愿,那便算了。”
“愿意愿意。”谢泾忙不迭扔了马鞭甩了马钻进马车里,独留马儿在夏风中萧瑟。
“三哥,你、你真的原谅我了么?”谢泾揪着谢涵衣袖,仰脸小心翼翼道。
“没有。”谢涵高贵冷艳。
谢泾呼吸一窒。
“婧儿啊三哥实在分不清你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谢涵摸摸他脑袋,“原不原谅以后再说罢。”
谢泾瞧着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