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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至回程,除了召太夫人有要事先走一步,早早召来国中重臣代劳,其余人等,倒都是原班人马。
党阙正在梁国马车里坐冷板凳,不过他一个神医,梁臣怎么悲痛恼怒,也不至于要对他做什么,谁又不怕死呢?不过是些冷待罢了。他也自觉有愧,遂在马车内翻着医书,理着药材。冷不丁有个少年人过来拜访,“神医可在?”
党阙抬头,只见马车前板坐着个黑衣墨发的少年人,很是眼熟,他张了张嘴,“哦哦”两声,“你就是那个知道椿根白皮顶好地界的小伍是罢。”
霍无恤看他一眼,“温留君病了,你不是和他很好的么?怎么不去看看?”
“温留君?”党阙挠了挠后脑勺,“谁啊?”
霍无恤:“……”他不想说这两个字,也很久没说这两个字了,此时不得不捏着鼻子道:“谢涵。”
“齐三公子呀”党阙恍然,“可能是小病小热罢,没来叫过我。”
“风热罢了。”霍无恤平淡道:“可他体弱,党神医有没有什么好给他增强体质的法子?”
党阙觑他着装一眼,“你不是什么乡野小子,是雍国贵族罢,怎么和齐三公子这么熟。上次你好像也问他病情了。”
“承过他几次恩情,总要还清。”
党阙点点头,“去年在齐国囚室里,我也承过他几次恩情。”说着,准备掀帘出车。
身后传来声音,“别说是我叫你去看他的。”
党阙诧异回头。
霍无恤眉目淡然,“我为雍质子,没得讨好他国,叫贵国疑心我要逃跑。”
党阙恍然,不过身为梁国臣子,听着到底有些尴尬,“原来您就是公子无恤啊。”说完,脚底一抹油就跑了,等跑到齐马车那儿,才恍惚想起来,他自己的马车他着急忙慌的跑啥啊?
霍无恤远远看着党阙身影,看着那辆白马车,便见在党阙入内前,先有道修长挺拔身影钻进去了。
已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