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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针对沈澜之该不该用腐蚀药敷伤口一事展开舌战,最后以楚子般取胜,取胜还不够,他扔下一句话,“左右已经污了,你再怎么修补也补不出我当时划下的半分颜色。”
够味。
沈澜之整个人都在颤抖战栗,马力全开和人聊起来。当然,大部分时候都是他自己在讲。
他也不以为意,时而给人解说与会诸人,时而端来果盘喂人。
楚子般:孤,天生就应该被人伺候,哪怕假作卫士。
谢涵在车内津津有味地听着“八卦精沈澜之”的分享:
“我终于知道了。原来刘央能当上刘氏少主,是因为刘相有一天带诸子回老家祭祖时,让人在老家找一样最珍贵的东西过来供奉给祖先。刘大带了那里盛产的一种绿宝石,刘二带了一口纯金打造的小鼎,刘三带了那里新结的稻穗,刘四带了盐巴……而刘央带了最南边山上一块泥土回来,说:站在那块土上,可以眺望许氏。没过多久,君上灭许,他们因为早做准备,吞了许氏一大半的封地。”
楚子般奇道:“梁君灭许,不是把许地变成两个县了吗?”
“水至清则无鱼。”沈澜之略带深意,“君上还空出了一个县大小的地,给各大家族瓜分。”
想想随国的遭遇,以及更早之前。楚子笑一声,“梁君果然喜欢呼朋引伴。”
呼朋引伴?沈澜之脸上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眼底却掠过一抹深意。
他又说了许多秘小闻八政卦事们,引导着楚子般说更多的话。
他长袖善舞,温文尔雅,只要他想,很难有人会对他不产生好感。
但楚子般却偏偏是极难被人讨的性子。
于是沈澜之说话的欲望更像无穷无尽一般了。
耳听对方不断引导楚子般说些政务相关话语,谢涵掀开车帘,“沈家主最近在练相声么?”
沈澜之一噎,笑开了,“阿涵偷听我们讲话,不地道噢。”
“明明是蚊子自己在我耳边飞,赶也赶不走。”谢涵令内侍将车帘挂起,阖上手中书,带着原先话题岔开。
等人走后,他看楚子般,“他已经怀疑你身份了。”
“他要是不怀疑,恐怕刚刚就要向王叔许利把我弄过去了。”楚子般斜眼看他,“那我岂不是又要输给你。”
刚刚还以为对方怕了的谢涵:“……”他自责个什么劲。
日子就在沈澜之不停的打探、示好与八卦、献殷勤中度过,谢涵偶尔会想到霍无恤,但琢磨了下,还是决定晚点去找人谈谈。至少等人再冷却一点。
直到有一天,扎营烤火晚餐后,楚子般眉间染着血珠躲进谢涵马车,熟门熟路挑开嵌在车壁上的柜子,掏出汗巾和一壶水,擦了擦脸。
遥遥看着那位高瘦清癯的沈氏家主一张脸比鬼还白,步履蹒跚、摇摇晃晃回梁国营地的谢涵:“……”
他语气飘忽道:“你们又去比剑了。”
楚子般莫测高深,“不,这回换了一样武器。”
谢涵:“刀***棒戟槊?”
楚子般:“鞭子。”他擦下最后一滴血,昳丽无双的脸在明明灭灭的烛火映照下,有种妖异的艳美。
谢涵:“……”他拱了拱手,“不知表哥竟然还擅长这种软性武器,下次定要讨教。”
“不擅长。”楚子般又抹了一下脸,冷笑道:“下次还是用剑。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竟然还想哄我去他马车,他也配?”
谢涵望望对方身下的自己马车,顿时感动,“表哥你真是对我太好了。”
楚子般放下汗巾,伸出手指,那指根根如冻玉,替他捋了捋鬓角发丝,“乖涵儿。”
然后没过几天,谢涵就再也没看到沈澜之的身影,据说晚间外出不慎被狼群袭击,在马车内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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