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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的脸蛋。我有气无力地伏在他肩头挂着,死狗般不动弹了。
这样休息了数十秒,我冷静下来,慢吞吞问他:“你检查清楚了?没有窃听啥的……”
“用了圆。”他温温柔柔回答。
我叽咕一声,转头让大脑放空了一会儿。下颌枕着库洛洛柔韧的肩膀,骨头有点硌人,耳畔仿佛能听到他颈动脉中血液汩汩流动的声音,有点妥帖又让人心生温存的热气。
“说起来,”我忽然想起一事,“比我们大两岁的话,那个格林难道今年只有十七岁?”
又是个长得太着急的!
库洛洛悠长的呼吸顿了顿,“你怎么忽然说起他?”
“就想到这儿了嘛。”我懒洋洋答。
下一秒,他放开了我,转过身朝门口走:“不闹,我们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