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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
“千万别沮丧。”我反而担心起他,双手拉起小熊在他手背上跳舞,点来点去地道。
“你别闹了。”他抓过小熊反手盖到我脸上,柔软带着洗洁剂清香的绒毛糊了我一脸。“我想点事情。”
“哦。”我乖乖地不再闹了。
过了会儿,又把小熊塞到他怀里,从沙发上跳下去,跑到对面的吧台后面取下那把挂在墙上做装饰用的木吉他,试着拨了拨琴弦——可以用。
“我可以唱歌吗?唱给你听。”
库洛洛的黑眸里映出我的倒影:“……唱吧。”
我跑回来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又觉得不够高,翻到沙发背上悬着坐稳,低头调准音,手指来回拨动,流泻出清澈的旋律。.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
“看一看世界的繁华。”
“年少的心总有些轻狂,
“如今你四海为家。”
我把视线从琴弦上抬起,转头看向窗外。白云悠悠飘过万里晴空,地上飞艇巨大的影子穿过苍茫田野。
又看向库洛洛,他已经从思绪中抬头,黑眸专注地看着我。
“曾让你心疼的姑娘,
“如今已悄然无踪影。
“爱情总让你渴望又感到烦恼,
“曾让你遍体鳞伤……”
我调转目光看向窗外,一碧如洗的蓝天,玻璃倒映着我们模糊的影子。
“Dilililidilililidada
“走在勇往直前的路上。
“Dilililidilililidenda
“有难过也有精彩……”
“大长老。”库洛洛从沙发上站起来看向门口,出声打断了我。
身穿褴褛白袍的老人负手站在休息厅的门边,苍老浑浊、却精光锃亮的双眼看向我们,稍微偏向我的位置。
他双眼中的雪亮锋芒令我背脊冒汗,局促地垂下了手中的吉他想要遮掩。
“我听到,玻璃在震。”
看了我们良久,他缓缓地说了句。
我惊吓且茫然:我并没有很大声地在唱歌啊?充其量就是轻声哼唱——看向库洛洛,他也微微皱着眉,一副有些费解的模样。
大长老也无意解释。说完这没头没脑的一句,看到我们有些被吓住了,又不紧不慢地转身离开,临走时留下一句,“歌很好听。”
“……他、大长老是什么意思?”
我不安地凑近库洛洛问。
库洛洛拿过了我手上拎的吉他,用手指抠了抠琴弦。琴弦发出“铮”地一声,我们两个同时扭头去看玻璃,纹丝不动。
“是我的声音吗?”我又问。
总觉得库洛洛看着我的表情,从平淡中透出点儿苦大仇深:“我从没发现这件事。”
言下之意是我想多了?我不死心地把自己猜想告诉他,“也许是我的声音里蕴含着能量!这种能量震动了玻璃,只有大长老那种程度的高手才能察觉、说不定还能让听到的人异能进阶啥的……”
“你想多了。”库洛洛把手按在我额头上往下按,有点心累的样子,“算了吧,以后会知道的。”
“船到桥头自然直。”我吐了吐舌头,丢开那把吉他攥住他的手,“我们还是回房间去吧!”这一会儿一趟的,心脏真受不了。
“库洛洛我唱的好不好听?”
“我们这样算是和好了吧!”
“之前、之前对不起,我不该发脾气……”
“你说我们到了流星街还能回二区吗?”
回到那间狭窄的单人舱,我扑到床上侧头看库洛洛,打定主意赖着不走了。他也懒散地重重倒在床上,把被我压在肚子下面的小熊拽过去抱在怀里把玩。
我也不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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