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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听之”。“不知黄公子何事,请道来”。“如今王上与蜀汉联盟,共讨篡汉逆贼,我在鄱阳任职之时就听人说过钟离兄之才干,如今钟离兄却还在野,以钟离兄之才,何不出仕朝廷,为天下出一份力呢”?“原来黄公子是来为朝廷求人的,我亦有大志,只是我自觉才能还不足,欲再读三年经义,巩固自身,夫子曾言,若欲济世,必先修身,我恐己之才或不足,此时出仕,只可为一小吏,我不为也”。黄寻听懂了钟离牧的意思就是自己还太年轻,又只有一点名声,在世家豪族占主要官场的吴国,此时出仕只能被任为小吏,而古人最喜养望,如钟离牧所言,多读几年书,让郡中长官和世族皆知其文才,而后有人举荐,方能直入孙权之耳,让孙权知道此人乃是民间大才,调令录用之。“钟离兄之自知,寻不及也,夫子曾言,人生在世,贵在自知,钟离兄通达人情,自知己身,实乃是明智之士也。但寻受外祖荐举,从军报国,为不负外祖在天之灵,必要辅佐朝廷,讨伐篡逆之贼,天地悠悠,以全此心,我终身将以此为志,誓死必达之”。钟离牧闻得黄寻这番壮言,也觉激昂,遂说道:“若以后有机会,必要与黄兄北伐中原,诛灭篡汉逆贼”。黄寻知道与钟离牧算是有了个约定和良好印象,但要收服此人,还得徐徐图之。
黄寻与钟离牧告别,想到如今服丧已过,可与徐大等人还军了,遂与孙秀说道:“表弟既然头七已过,为兄毕竟是从军之人,这就要回鄱阳了”,“表兄这一去,又不知何年才能相见了”,孙秀闻言又伤心了。“表弟不需如此小儿之态,还记得我从贺府离去之时,你来送行时,我给你说的话吗。身为男儿,当要顶门立户,如今我父母俱亡,论在世之亲,也只有表弟与舅母了,表弟再过几年出仕,自然你我同朝为臣,还怕没有相见之日吗”?于是黄寻劝慰住了孙秀,自去与贺广告辞。贺广闻黄寻要回军,说道:“贤侄来吊唁并为家父服孝之情,我贺家定会谨记,来日若有我贺家帮忙之处,贤侄尽管开口,我贺家若能帮,必报之”。“贺大人太过客气,侯爷之恩遇,寻自当为侯爷服孝,说什么报与不报呢?说句实话,我已将贺家视为我亲族,若是以后有用的上黄寻之处,还请贺大人来信告之,寻必当万里来投”。“既然如此,我便认下你这个亲戚,你可以世伯呼之”。“世伯在上,请受黄寻一拜”。贺广受了黄寻这一礼,受这一礼,就表明贺广接受了黄寻贺家亲戚的这一身份,虽然贺齐去世,但身为贺家嫡长子的贺广既然认下黄寻,那以后黄寻就还是能借贺家的势,有些事情就好办了。黄寻与贺广再说了会话,接着郑重告辞,与徐大等人踏上了回程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