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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一下也行。
他把手慢慢地伸过去，放在她的肩上，不经意地揉了一下，“我给你点穴时看过，那不是一般的肚兜，那是辫朝前期的宫廷贡品……”
“你要它做什么？呸！”她被他把肩头给抚得一阵酸麻，已经力不能胜，肩头好像要从肩膀上掉下来似的，酸酸之感从肩头向下，一直酸到了脚心，全身都要失去控制倒到地上。
“我这个人平时特别爱收藏。只要有点儿钱就去买一些古玩儿。现在家里有很多古玩。以后有机会的话，可以请你去开开眼界。不过针织品的古玩并不多，在收藏市场上，这几年的升幅也非常大。你这一件肚兜，前几年在京城的一个拍卖会上曾经拍出过八十多万元的高价。所以说我其实不能白要你的肚兜，我会按市场价付钱给你的。”
“你是收藏家？”
“不算家，就是爱好者。”
“你都收些什么？”
“书画瓷器中古上古玉，都有。主要的是宋瓷，大约有三百多件吧。”
“宋瓷？我在电视上看见过。那些鉴宝节目。一件宋代的瓷器，有的要值好几百万呢，你竟然有三百多件儿？”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睛里万分的惊奇。眼前的这个男人竟然是一个深藏不露的大款爷！
“是的，是的，我的收藏主要是宋代瓷器，”张凡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翻开一张照片儿，“你看这是我收藏室里的一部分宋代瓷器。”
这一看，孟樱女吃惊的把嘴巴给捂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