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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泽琳：“默认了，那就是是喽？”
艾玛不语，她觉得这才是默认。
秦泽琳好奇的问：“对了，你还能记得你多少岁么？”
提到这个问题，艾玛怔了一秒。
很明显，在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艾玛竟然不知道，向来所有事情都答案的艾玛，非常不适应这种模糊的感觉。
秦泽琳淡淡的笑道：“忘记了是么？”
艾玛没说话。
事实上，艾玛确实是忘记了，因为年头太多了。
秦泽琳感叹道：“也是，适应性h这个计划从我爷爷那时就已经开始了……”
秦泽琳的话勾起艾玛陈年的记忆，她想起了那个因为自己没能活过来的妹妹，如果当年的自己早些投入这个计划……
当然了，那也是如果。
秦泽琳笑道：“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也希望可以和你一样永驻青春。”
艾玛还是不语。
但秦泽琳能感觉到，艾玛是不屑的，哪怕她脸上始终是冷漠的表情。
秦泽琳叹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是啊，有些人能活到一百岁，但细想想，可能二十几岁就已经死了。”
似乎秦泽琳这句引起艾玛的兴趣。
艾玛竟然问：“举个例。”
秦泽琳淡淡的说道：“工厂啊，我见过很多人大学毕业就进了工厂，五险一金，三班倒，重复同一天的生活，等八十几岁再死。”
艾玛认可的点了点头：“说的没错。”
秦泽琳笑盈盈的看着那边的秦泽和虞嫣，讥讽道：“他们也一样。”
艾玛一听这话，转头，奇怪的看秦泽琳。
秦泽琳解释道：“人呐，活着得有点奔头，虞嫣不在的那五年，遭罪的话确实是遭了些罪，但得到了虞嫣的秦泽，每天都是幸福的，重复的过着每一天的幸福生活，跟进工厂有什么区别？”
艾玛：“所以，你是想告诉我你不想让他活的这么轻松是么？”
这次，轮到秦泽琳一怔。
秦泽琳奇怪的看着艾玛：“有些时候你的情商高的离谱。”
艾玛又奇怪的看着秦泽琳。
秦泽琳看了一眼艾玛手中的词典。
“秦泽还是蛮会送礼物的哈。”秦泽琳似嘲笑非嘲笑的说“从小在实验室长大的人，看似什么都懂，实则什么都不懂，你确实比任何人都需要这本词典。”
艾玛看着手中的词典，难得一见的，精致的俏脸上浮现一丝丝笑意。
如果说冷漠就能代表艾玛的话，那么快此时此刻的艾玛看起来也并不能完全驾驭冷漠这个词汇，她看起来不像是那么冷漠，看起来不像是之前的艾玛。
秦泽琳叹了一口：“聊聊你。”
艾玛：“我？”
秦泽琳点了点头。
艾玛：“我的事情你都知道，有什么好聊的。”
秦泽琳笑道：“那我问，你答。”
艾玛不语。
她不觉得秦泽琳能问出什么好问题，也不觉得自己身上的事情有什么好解释的，或者说好回答的。
秦泽琳好奇的问：“你是从什么时候死的？”
艾玛闻声，看了一眼秦泽琳。
秦泽琳惊觉，赶忙解释道：“我说的是不是生理性死亡，而是心，一种心理状态。”
艾玛想了想，没能理解秦泽琳的话。
秦泽琳笑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应该释怀了，你应该从你妹妹的死中走出来。”
艾玛不语。
不是她不想回答，而是她不知道该说什么，甚至她都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更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
秦泽琳轻声道：“如果说你配合适应性h的实验是为了打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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