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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及对陛下做什么,我们的陛下如今完整无暇,这一点我可以用兰斯洛德的名义起誓。”
诺文,就是和蓝眼女人呆在一块的年轻男人仿佛松了一口,又问道:“恕我直言,哲罗斯已经把谬论之门都销毁了,塔楼的谬论之门也有严格管控。公爵夫人,您是从哪里得来谬论之门,并如此及时地赶到呢,还有您是通过那一方得知今晚的险情呢?”
劳特卡斯站在沙发前,目光炯炯地看着蓝眼女人,蹲在尸体旁边的男人也转过头,嘉白沵大人则抿嘴,一言不发,诺文离她最近,更是不敢丝毫松懈,连眨眼都被省略了。蓝眼女人说:“杰弗里兰亲王托老师转交给我的遗物,老师给我的时候告诉我该在什么时候用它——”她对着国王挑眉,得到国王默许的沉思表情后看向了劳特卡斯,反问道,“这是舍布副主席的物件,塔楼的东西严格受到管控,他是怎么得来的,又为什么流落到杰弗里兰亲王手里,那就不得而知了。提前申明,我并没有任何额外得到谬论之门的途径,对待审讯和调查我也是这样的说辞。”
蹲在地上的男人转头去看劳特卡斯,劳特卡斯仿佛被羞辱了般,涨红了脸,脱口而出:“可是他早就死了,你不能把因为他无法作证就把事情推脱到他身上——”
诺文咳嗽了一声,劳特卡斯猛然住口,紧接着去看国王的脸色,企图得到陛下公平的说法,但那是错误的,因为陛下接下来说:“好了,舍布已死,的确不合适再追究失职。不过塔楼的谬论之门也早该修订看管规则,舍布拥有谬论之门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陛下!”劳特卡斯不甘心地说。
接下来的话苏菲没有听见,因为她走出了隔间。安眠药已经产生了效应,索菲看着王后沉沉却犹带着不安的睡容,没人来提醒她接着该做什么,她洗完手后(今晚真是洗够了)便重新在椅子旁坐下,竟然不知怎么的,伴着隐隐约约隔间里的谈话和争论声睡了过去。
一只手推了她一把,索菲立刻醒来。罗门疲惫不堪地指指床幔,索菲悄声掀开一角,让他看到王后还在睡觉的样子,罗门仔细观察了一番,似乎还算满意,嗯了一声,却没有让索菲下去休息,他环顾四周,好像在踌躇什么。
“你今天是打算休假回家的。”
“是,是的。”索菲才反应过来是第二天了,昏暗的寝宫内,原本的灯光都熄灭了,窗户也被厚厚的帘子遮挡,空气里若有似无的血腥味没有散开——但窗户外隐约有清晨的鸟叫,索菲慌乱地站起来,被罗门按住肩膀,他朝索菲嘘了一口,指着壁炉前方靠在长条沙发上睡过去的拉佐。
隔间里的人早就不见了,索菲都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现在偌大的寝宫里只有御医在此候命。
桌椅旁边的地毯已经换掉,重新铺上新的,壁炉上摆放着银器和瓷器,瓶里的鲜花由于靠近壁炉,已经被烤得耷拉下去枝头,一副蔫蔫缺水的样子。当然索菲不知道上面已经少了一柄很是古朴又具有观赏价值的铜镜,恐怕这里少了更多都不会引人质疑,眼下发生的事情已经足够他们劳神费力了。
“从今天起……你照顾殿下,”罗门左右看了一眼,好像在讲为难的事情,“或者你现在回家,不过回来就还只能是三等女仆,索菲?”
索菲再想不到其他,激动地揪着裙子,立刻表示没有任何问题,这是她曾经想都不敢想的,她在昨天听到娜雅一脸骄傲地表示自己有足够照顾产妇和带孩子经验的时候,她也这么认为自己的,她可是足足带大了四个弟弟,没一个夭折,整条街都认为她相当有福气。她只是不相信自己会有一天被选中,这下更加坚信自己是真的很幸运了:“当然,我当然愿意照顾王后殿下。”
罗门顿了顿,补充道:“我没瞧错你,等会我会亲自和你父亲说明情况的。你也看见了,昨天王后新来的女仆想要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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