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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夫妇也没有安眠。
“你再说一遍?”唐拜罗伊怒视床边的女人,一直跟随自己到索亚堡,服侍内寝的贴身女官——爱玛正半跪床边,这位曾经偷窃过主人珠宝却被慷慨免除罪责的女仆,如今已经不满足受到众人的追捧,她正一脸期待地望向唐拜罗伊,诉说着自己的请求。也许她在宫殿的位置不亚于罗门总管,甚至大臣拜见入宫都要对她笑脸相迎。
但她还不满足。
对爱玛而言,她不过是从公主的女仆变为王后的女仆,身份没有一点变化,她所看好的男人也不屑娶一位没有任何地位的王后贴身女官。陛下可以赐封自己的总管爵位,但是他的王后妻子却无能为女仆挑选一位好丈夫。
况且,这段时间,一直在养病的唐拜罗伊已经失去了对宫殿的掌控,更别提曾经还犯下大逆不道、对不起陛的重罪,现在已然如被秘密囚禁的犯人,被困在奢华的宫殿内。侍从侍女们什么都不知道,但却是最敏锐的迎风摇摆的风向标。爱玛只能用不断的呵斥日益敷衍的下人,来维护自己的权利,一面还要疯狂寻找自己的出路。
唐拜罗伊这艘名不副实的大船快要倾覆,跟随她恐怕只能面临一起悲惨淹死的结局。
她是多么清楚唐拜罗伊对奈契斯的霸占欲,清楚她的自卑与自负,清楚她的恐惧和软肋。
“兰斯洛德公爵最近一直住在宫殿客房,您知道陛下对于她的暧昧态度,只要公爵一松口,恐怕陛下今晚就会钻到她的被窝里去。那些胆大包天的仆人忘恩负义,全然不顾您往日对他们的恩典,他们甚至传言,公爵比您更适合作一位合格的王后。”
“我们要找到第二位伊莉丝夫人来笼络陛下的身体,当然——他的心还是属于您的。这样一来,陛下就没有精力注意我们最大的敌人,等到公爵离开宫殿,其他就好办了。”
“但现在您也离不开我的照顾,我也出不了宫去替您物色,如今只有这么一个办法啦,”爱玛示意自己是最好的选择,“况且只有我站在您这边,只要您同意,我就愿意赴汤蹈火,自荐枕席,为您征战。”
珠宝衬托了爱玛的脸,蕾丝花裙塑造了她的身材,高跟鞋使之傲视他人……现在,爱玛就缺无可挑剔的身份和地位,使她在宫内能够名正言顺地使唤他人,而不是每次和人发布命令时,总是说:
王后希望得到,王后希望看到——
爱玛的眼里出现了所有女人接近最高权利宝座时,所产生的欲l望,这无关性别,只是一种对于未来的渴望和垂涎。她今日特地准备了最隆重的装扮,但只要脱去华丽外衣,就能看到底下紧身贴肤的绸缎衣物,衣物牢牢包裹着已是一具成熟许久,快要腐烂的曼妙身材。
爱玛可比唐拜罗伊还要着急,因为她不是学习魔法之人,留给她的青春已经不多了。
唐拜罗伊在爱玛***出来的脖子上,看到了原本存放在梳妆台首饰盒内的宝石项链,眼里便充斥着无尽的怒火。
“滚——***!”唐拜罗伊把药碗扔了出去。
爱玛蹦了起来,退后几步,一面抚胸,一面嫌弃地看着差点弄脏自己的飞溅药汁:“殿下,这可是上好的补药,您还在需要照顾小产的身体呢。”
唐拜罗伊死死盯着她,没一会儿脱力躺倒在被子上,她捂着绞痛的肚子喘息着:“连你,连你也背叛我……”
爱玛叹口气,并不怕弄脏衣服,任劳任怨地蹲下去收拾残局,利索地捡起瓷碗,拿来湿布擦去药汁,将地毯恢复原貌,语气十分诚恳,目光非常平和地说:“您要是不愿意,我不去也行。不过您距离上次赏赐我可有一段距离了,您知道,我可别无他求了。”
爱玛重新端来药碗,拨开唐拜罗伊湿头发,仔细擦去那些汗水,哄她喝下苦药:“只要您赶快好起来,再怀上孩子,咱们就又能在索亚堡好过起来,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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