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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摩整个晚上一共走了霍亚威基不同方位的十处地点。在前往最后一个地方前,她的精力已经被大大地消弱了,此时月亮偏西,群星快隐,亚摩揉着眉棱骨和额角,往左右看了一眼,默算所见到的人数,塔楼超过三分之二的魔法师都参与了今晚的行动。他们有条不紊地处理着现场的突发事件,游刃有余地驱赶不肯服罪的人们,真是谋划很久的大出动了。
她还远远看到了到达现场的蒙泰弗和库姆两位塔楼副主席,当然,这两位正严正以待地控制局面,周围围满了下属,并没有发现人群外的她。
尔克奥和安烈普站在她的两侧,亚摩沉了眼眸,带着被堵在了唯一出入的窄路上的烦躁,趁机发泄情绪说:“怎么了,我看起来还不认识路牌了吗?”
乌泱泱的人群攒动着往前动,街道开始竖立长条的火把,远远看去好像两条有生命的火蛇,罩得整条街红彤彤。但是道路两旁的楼房全部紧闭大门,像是鬼宅,或有一屋被打开大门,里面顿时响起了哭嚎之声,无论老少都待上带着铰链,捆着手脚,弓腰驼背,相互退攘,形成一条和火蛇平行的蜿蜒曲折的人河。
人河向前移动,不同年龄、不同音色的心声汇聚凑成湍急的河浪拍打声,不绝于耳,振聋发聩……没有魔法能力的士兵拿着木棍和长矛,忙里忙外地四处驱赶,额头上贴着一层浮油,双目中照映火苗,看起来比忙活了一晚上的憔悴魔法师们更有威望。
周围渐渐只剩下锁链拖动地的声音。
亚摩看到很多被迫前行的哀戚惊恐的脸,不少诉冤的人都似乎认命了,没再发出叫喊,却都在内心中不断哀嚎,让她的双耳饱含嘈杂痛苦,带来几近失聪的冲击。望着冷森森的金属链条,暗色的哑光不由让她想到断头台——它会因此畅快血饮,还是因此劈断刀刃呢。
尔克奥拿回上级现场发送的最后条令,扫了眼的同时心中猛跳,他抬起头忍着激动说:“还有最后一个任务。”与此同时,他心中激动澎湃,同事们的眼神让他如坐针毡,仿佛自己是个无所事事、只想浑水摸鱼的闲人。可是谁让他们的任务时间就是那个点,而现在,终于要结束这个有些充满着怪异的任务了。
即使他已是腰酸背痛,步履沉重,但条令上不仅仅是任务地点的讯息迫使他重新焕发了精神。
‘特此将行动通知尔克奥和安德烈,一切指示全权交由临时指挥官尔克奥调令……包括安德烈和一队早做埋伏的二十位魔法师成员……所有人严阵以待,不得违令……一旦发现目标叛国,立刻执行命令围剿兰斯洛德。"
他怀揣着嫉妒看向安德烈,而早已通过魔法阵倒推和库姆副主席的暗示,得知有大行动的安德烈终于看到真正的命令后,悔得肠子都青了。不得而知的尔克奥又扫了眼毫不察觉的亚摩,在她背影上狠狠剐了一刀,他很有可能再看不到这样令人百感交集的女人了,他无不恶意地想:
‘兰斯洛德也有今天,瞧瞧她今天是怎样对我的,傲慢又毫无尊敬——尽管我职卑位低,但也此刻掌握了她的生死!"
多么典型的小人得志的恶嘴脸……亚摩的手指动了动。
安德烈走到亚摩身边,和尔克奥截然不同,他对姗姗来迟的命令虽大吃一惊,立刻眼神乱飘,忐忑又事不关己地想:‘公爵在我的提醒下恐怕早就做好了准备,只需隐忍不发,表现一副被冤枉的模样即可安全度过今晚。我之前自作聪明、讨好的举措恐怕早就打草惊蛇——怪不得狡猾的梅海丁贿赂我这么多钱,竟然是为了救他的前上司,也不知道公爵渡过难关后会不会对我另眼相看。"
他内心又不安起来:‘老天保佑,只希望今夜一切顺利……但万分之一的概率将供我出来,我也不承认自己做了什么的。"
安德烈不过是个塔楼最普通的魔法师,要让他来表明立场,他肯定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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