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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让我利用我们之间的亲谊去劝说他——你实话告诉我,你真的研究出重要的东西了么?”
诺文却说:“这很重要吗,结果才是我们需要关注的。”
库姆抓住他的手腕:“我知道你一直关注着公爵夫人,我却要警告你,你的意气用事会自毁前程,想当初我就不该同意你去学校,你不仅没有做到奈契斯交给你的任务,你还想左右他的决断。”
“不,”诺文将他拉入夜幕之中,他们站在空旷的草坪上,回头去看金碧辉煌、璀璨夺目的宫殿,他无不惊叹每次看到索亚堡的美景,黄澄澄的光芒每到傍晚准时将宫殿笼罩,令人炫目而陶醉,远远看去,它仿佛就像是一颗耀目的恒星,它每一处都透着奢侈美感,还有那填充着宫殿每个角落的训练有素的侍从侍女们,他们简直能将一个勤劳的人瞬间变成不能自理的废物。
这在以前,他们只能遥远地望着宫殿。
如今,他们出入自由,被这里的主人邀请一起分享这里。
“你花了不到两年时间,当上了史上最年轻的塔楼副主席,陛下也用了最短时间坐稳了国王宝座,只有我,只有我才能清楚地认识你们遗漏的地方,”诺文沉稳地说,“至少我知道,当不能信任一个人的时候,你就得好好琢磨他所说的每一句话。”
“我们已经控制了希尔兹。”库姆和奈契斯一样,认为希尔兹未来必死无疑,不足为虑。
“但嘉白沵不是肃清者,陛下也打算处理掉他,对吗?”
库姆张开嘴说不出话来,而库姆紧紧盯着他。
“卸磨杀驴,你们就是这么做的。”
库姆一把抓住他胸口的衣襟,压迫地低声嘶吼道:“他一开始接近我们就是动机不良!而你,对公爵夫人别有心思,我甚至替你隐瞒!”
诺文的头抬起,直视他:“为什么一定要把我说成被儿女私情左右的庸俗之人——我和陛下的关系不如你的紧密,但我和你一样受到同等教育,奈契斯就是我们的一切,毋庸置疑,我们谁都不可能背叛他。库姆,但我比你清醒,没有嘉白沵,我们从来拿不到名单,更没法快速控制内阁和议院。”
库姆停顿了一下,嘉白沵提供的名单中,一部分人被策反,一部分在拥簇奈契斯登位前被秘密刺杀,其中刺杀的大部分人为肃清者或者有关的官员:“他只是在利用我们扫清政敌。”
“别自我欺骗。”
诺文想起了当初兰斯洛德最小的女儿入学时,奈契斯便让他跟到学校里“关照”菲丽儿,但是所有人都错了,他们真正需要找的人整整晚才被兰斯洛德找回来:“我们从以前就被教导,放弃生命也要拥护陛下,他就是我们的信仰,但他只是个人,人就注定会有犯错的时候,我们应该在他犯错、陷入自我毁灭前拉住他。嘉白沵根本不像希尔兹说得那样,他们不是一条心。”
库姆说:“你查到了什么?”
“鲁巴夫,他就是关键。”
“现在你已经得逞了,还在和我卖官司?”
“别着急,我会让你不后悔的。我们都听过希尔兹的口供,我说过,我不信他,因为我们没有证据证明,”诺文见库姆终于开始思考,转动他死板又僵硬的脑子,才把自己和达丁一起的调查说出来,这个调查报告奈契斯已经看过,很遗憾,从奈契斯直接劝说起不了作用。
能起作用的库姆又因不肯变通很难转变,诺文能说服他全是靠哄骗,他靠近不了哲罗斯,怎么研究出进展。
“鲁巴夫的生活轨迹非常明朗,幼年时期居住契曼坦,服役于若夫列耶,唯一知道他巨大变化的只有他的家庭治疗师,鲁巴夫原本是个体弱多病,常年卧病在床的孩子,曾被断言活不过十岁,现在我们都知道了,他至少在十岁就被哲罗斯取代,但是如果我再告诉契曼坦离兰斯洛德公爵夫人入学前所待的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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