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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残疾盲哑的老人,他们甚至没放过尚在襁褓的婴儿,”嘉白沵冷漠地说,“外交部和司法部的人已经尽快赶往领地,临时法庭也准备就绪。”
“恐怕这次派遣调查事实真相任务会一波三折,地方势力盘踞根深,不是那么容易抓住他们的尾巴的。”
“我们也并非一无所知,拜报纸的广泛传阅所赐,目前众人所知的索芭提玛事件,会出现扭曲王令的原因,系领主下属官架空领主,当权派借此机会排除异己,赶尽杀绝,大部分被判为异l教的犯人都是其他派及其家属亲人,恐怕里面真正应该伏法的异l教徒都寥寥无几。”
嘉白沵说:“当然,教训在前,我们会谨慎处理。普通的领主昏庸无能,出问题的不是政令,而是有心之士,我们需要向众人坚持这一点。”
“不过,”嘉白沵扫了一眼亚摩,他们站在石柱旁边一同望着人群潮退,转眼间他们对话的声音在空旷的地方放大数倍,“很多人响应,他们都有此疑惑王权给领主太多的自由,导致层次不齐、滥竽充数的人来充当管理者。不仅让他们的平民遭受横祸,也对我们产生怨怼。”
亚摩皱眉,但嘉白沵看她的目光不带丝毫情绪,平心静气地就事论事,仿佛“领主”一词没有任何指代。
“当务之急恐怕还不是这个。”
“当务之急当然是稳定局势,避免恐慌动乱,”嘉白沵打断亚摩,“不过我认为,现阶段首都的治安比以往都要好了不少,无论是小偷、盗贼还是低等阶层骚乱的人们,在足够的威慑力面前,他们都会克制自己犯罪的冲动。”
秘书表情凝重地走过来,嘉白沵蹙眉听了一会儿:“一天前陛下将哲罗斯从地牢提走,不过您说的审判——加德在哪里?”
他盯着秘书,秘书神情奇怪地看了一眼亚摩,小声说:“他在昨天起就请了假,办公室下属说是身体不适。”
秘书低头翻阅着手里的文件,为了保险起见,他专门去司法办公室找来行程日志,和自己这几日的汇报对比,恪尽职守地禀告:“哲罗斯的案件在一周前已经过批,的确是在今天结案,不过加德先生昨天的请假登记是在晚上,不存在漏报,应该是陛下临时起意,导致的审判临时取消。”
秘书给了嘉白沵一个示意,忽略不计地轻微摇头,地嘉白沵知道这是秘书隐晦地提醒,事实并非如此,秘书也没有接到任何通知。
备受关注大臣的行踪常常成为大家推测风向的心照不宣,消息滞后通常意味着异常和突变,比如临时请假的司法大臣,现在这里有两个人被有意隐瞒,一个是亚摩,一个则是内阁首席大臣。
哲罗斯是近期所有铲除异l教活动的最初落网者,他竟然在首席大臣不知道的情况下被审判,时间点原本还是早就定好的议会——秘书一想到司法大臣加德会犯这个失误,顿时心中发怵,他继续翻开文件,纸张沙沙作响,站在一旁的嘉白沵看见了最后一页加德的请假签名,尾端划出的勾好像一条猫尾巴。
这是加德特有传讯的手法,若是寻常人看来,不过是落笔时的不经意,嘉白沵看到的时候瞬间了悟,奈契斯知道了,知道嘉白沵的潜在身份,所以才会绕过人连夜提走哲罗斯。
嘉白沵和肃清者的关系并非简单从属那么简单,嘉白沵是个普通人,在他眼里,瑞金那的收拢更像是高高在上的胁迫、威逼,他像手无缚鸡之力的傀儡,易于操控,顺从听话,但是奈契斯不知道的是,加德是嘉白沵的人,却和肃清者无关。
他看着亚摩,亚摩此时的脸色略带僵白,她点点头:“也许是我出来得太早,他们还来不及通知。”
但问题是,奈契斯知道了多少,他在提防亚摩,却没刻意隐瞒,又是为了什么。
嘉白沵目送亚摩离开,秘书连忙凑到他耳边解释,果然他真的不知道:“审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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