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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听出了达丁对此有额外的推论,达丁说:“或许是我太大惊小怪,陛下对王后未出生的孩子不喜,你我恐怕都能体会,鲁巴夫牵扯的人太多了,又是经常出入宫廷,备受王后关注的宠臣,如果陛下借此机会——公爵,你千万不要插手。”
达丁一度认为哲罗斯的死对现局势有好处。
事实上,局势的影响会比达丁还预料得更深远,更严重,但凡和鲁巴夫有过交易、接触过的人,不管达官显贵,还是宫廷侍女侍从,到了后面,人们在恐惧中相互指证举报,甚至和鲁巴夫只有一面之缘的人都被抓起来审讯、关进牢狱,恐慌从宫廷内部蔓延到平民之中,从他们的住所里查到的源源不断的违禁品将事情推向了越发不可收拾的局面。
民区一处地下窟内,治安官找到了一百六十多具不能辨认身份的骨骸,将铲除异教推向高l潮。
王后的流产在这一系列事件引发的洪潮中,显得那么微不足道,但又十分关键,霍亚威基轰轰烈烈开始了扫荡去除异l教的活动,广场建立的断头台上,每天都有人被送上来。
鲜血淋漓,永不干涸,郊区一度都无法熄灭焚烧尸体的火堆。
那是首都市民们数十年后都永远无法忘记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