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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里的人都冒了出来,这些全部是他父母留下来、身经百战、忠贞无比的人手,无一不是在百年前那场浩劫中活下来的精英。只要有这些英勇无畏的追随者,无论是否得到国王宝座,他都能在这些追随者的帮助下过好余生。
希尔兹不安地环顾包围自己的众人,连忙道:“陛下,无论如何,我们都是为了您着想——兰斯洛德永远和赛博不能和解,我们之间有着血海深仇,您不能因为一己私欲而把王权拱手相送。”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或许别人还会认定他强词夺理,苟延残喘,但在场者从潜邸追随,见证过他们曾经一段隐秘婚姻——这本无关紧要,但对比和唐拜罗伊貌合神离的夫妻生活,致使一部分人真的因为他的话看向他们至高无上的国王,又或许都在借此等陛下一个确切的答复。
奈契斯气笑了,走过去拍拍他的脸,示意属下把他捆起来,说:“我只依靠一个女人,因为一个女人而动摇的话,希尔兹,如果说这个世界上真存在这样的女人,那必将是我的母亲,格瑞塔芙·赛博。”
希尔兹扭动身体,这才意识到算自己败局的原因——漏奈契斯不随意处置贵族,他要为自己的狂妄付出生命的代价。
“我还知道,我还知道您的父亲的秘密,我知道日昂加三世为什么一定要杀掉他!”
希尔兹拼尽全力甩开几乎把他扭断胳膊的男人,对上奈契斯看向死人般看着的目光,他道:“肃清者永远不能被清除,你需要我们,你需要我们来对抗——”希尔兹看向周围面露杀意的人们,艰难地转口道,“您得,您得答应留下我的性命,或者您一定让所有人都听这个秘密,我恐怕你要灭口的不只是我!”
见奈契斯面容沉沉,仍有现场处理自己的样子,他大吼道:“您一定会后悔不听我的建议,这是日昂加三世都不愿意公开的事情!”
简直是奇耻大辱,希尔兹在一个月前从没觉得自己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他一向看不起所有人,年轻人的傲气让他蔑视同期的同伴以及无能的父亲和兄长,这些尸位素餐的家伙们却因身份占据了本该发挥更大作用的位置,他一方面谨小慎微,从不落人话柄,一方面又狂妄自大,认为所有人都不如自己,若不是瑞金那死得太过突然,肃清者群龙无首,其他人又不堪重任,他根本不会站出来。
他的确能很快掌控肃清者,甚至比瑞金那做得更好,但瞬息万变的状况也让他把自己的底牌提早亮出。
奈契斯看着希尔兹手上的法戒,又看向对方的耳钉,说:“你最好当得起这种承诺,罗门,把他衣服全部脱掉,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魔法用品。”:@精华书阁
没一会儿,希尔兹被剥得干干净净,对于他来说,这种耻辱简直比受到酷刑还让一个男人颜面扫地、无处遁行,他站在这座金碧辉煌的宫殿中,赤身裸ll体,浑身发抖,脸色白得就像一张纸,就好比一条夹着尾巴的丧家之犬,在奈契斯任由他被检查,最后才扔过去一条沙发巾后,他还产生了于对方仁慈的感激。
“治疗师早在索瓦殿下出生时判断了他无法学习魔法,”希尔兹用力吞咽唾沫,“从那个时候起,您的祖父,当时的日昂加三世陛下就已经开始忌惮他了。”
“你知道诽谤的结果吧,”奈契斯冷意满满地说,“我的父亲作为王储,被他的父亲从小当成敌人,你觉得很正常?”
“不,不不,”希尔兹看向他摸向腰间,原本空无一物的腰带上出现了一把刀具,他不禁毛骨悚然,不敢再卖官司,“您的父亲不是第一个天生无法学习魔法的人。就算如此,伊丽莎白公主都没能取代您的父亲,日昂加三世有他的考量,我想日他一开始并没有除掉您父亲的意愿——这便不得不提到哲罗斯的祖先——如果您听过伊尔·□□翁·赛博这个名字,他是当时赫赫有名的查理·斯芬库洛·赛博,也就是闻名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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