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开始扑来,她的脑海里出现了新的记忆,那是宴会上发生的嘈乱,走廊站立的仆人急慌慌敲了半天门才看见哲罗斯走出来,等到见他的血手时发出大叫,亚摩和艾伦汉没有走进餐厅,他们站在餐厅门前,发觉了身后的不对劲,正要转过头来。
时间定格,过去的亚摩以非常缓慢的速度要扭过身体,扭曲的脸在不断细微抽动,好像她就要发生惊天动地的变化,一切都在此刻停止了,空气悬浮的灰尘于是变得清晰可见,飘荡的音符形成一条条断断续续的金线,穿过人群之中,最后溯源到琴锤敲击琴弦的一刹那,好像一道闪电撞击山巅,火光四射。
人们谈话的声音震耳欲聋,每一声都变成了钟楼里的碰撞。
奔跑的仆人挥舞的手臂停滞空中,发出的呼叫好像号角,充满着尖锐的张皇。
亲王府邸的仆人们发现了一场凶杀案,他们被惊醒了。
亚摩的脑袋欲裂,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在蜂拥入侵,时间被改变了,过去和现在碰撞,她好像看见了自己,她们真的碰见了,画面不断重组、闪现和定格,那些无比真实、却疯狂叫嚣的虚幻撕扯亚摩的记忆,不知明状的恐惧开始扼住她的喉咙,让人喘不过气来,宴会上的贵宾们开始提前动手,他们甚至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有和她同一时间来的斯德不为外界干扰,拖来温斯顿,但他的声音被隔绝在外界,一层隔膜阻挡了他和她的距离,斯德不放弃地不停地大叫着亚摩的名字,他碰触亚摩,就在以为碰不到的时候,却从她的身体上穿过。
斯德张开手掌,震惊地抬头:“亚摩……”
‘亚摩,别迷失自己。"
‘为什么我们长得一样?"
‘去杀掉他。"
‘魔法是具有魅力的,充满着神秘的未知力量。"
她脑海里的声音汇成一条江河,便成了佛西法修的声音。
一道撕裂的力量划开空间,佛西法修出现在一片乱糟糟的侧厅,踏在废墟之中,他低头下看,碧绿的眸子散发着清冷的柔光,发出包含同情的感慨:“终于找到你了,亚摩。”
他给了斯德一个眼神,双手捂住亚摩的耳朵,好像轻柔地不存在似的,她便突然有了力量,接过斯德马不停蹄捡起递过来的匕首,亚摩感觉到握住了什么超过匕首存在的东西,无数力量从盖住耳朵上的手中重新汇聚入身体,她好像无法体会到恐惧。
畏惧、迟疑和混乱远离而去,只有满腔的勇气在告诉自己,她掌控了世间的一切。
她跪在地上,双手握住匕首,朝着终于反应过来,开始不停祈求饶命的温斯顿用力刺下去,她甚至来不及去看一眼厄菲摩斯多,平扁的刀刃没入胸口,血花并没有立时飞溅出来,它延迟了一会儿,最后顺着匕首留着的开槽如汩汩泉水沸腾,那是有生命的血液,它不停地冒出来,渗透到身体下面,却神奇地消失在地板。
佛西法修的手松开,继而盖住她的双眼,亚摩却知道那些血都去了哪里,甚至能感觉到血液不同以往的味道,仿佛是很令人回味的清香,好像一片盛开的蔷薇,风的味道和它融合一起,飘散很远。
亚摩腾地坐起来,看到身边的厄菲摩斯多趴在床边,而屋内不止一个人,斯德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黑短发,曲一条腿坐在窗台上吹风,他百无聊赖地用一块柔软的绒布来回擦拭着手里的弓箭,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转回头来和亚摩隔空对望,仿佛意料到亚摩此刻的苏醒:“感觉怎么样?”
亚摩低头观察了厄菲摩斯多,没有叫醒他,从另外一边离开床,走到斯德身边,他们无比自然地交换了一个吻。亚摩斜眼看到窗外的风景,柔软的草甸延绵无穷,尽头出现一座孤独的风磨坊,巨大的齿轮正在旋转,它的上空漂浮着一连串的风筝,风不断吹起,草甸起起伏伏,齿轮转动的吱呀声,整个画面都像一副厚重农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