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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平静很快打破,亚摩见证了奈契斯并非首次也非最后一次对于王室的清洗,她有幸见到传闻中的彼立德王子,他于两年后重新被众人提起,再次成为首都热门的讨论对象,但亚摩不知道现实会如此残酷地对待一个锦衣玉食的王室宗亲。
她于人群之中,四周都是盛装出席的贵族,红毯铺就道路的另一侧是行色各异的大臣们,她熟悉的人有朝她打招呼点头示意,或者给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亚摩肃穆以待,不想被人碰了一下手臂。
她所处的位置接近贵族的队伍末端,后面个地方自治区领主,她一看到来人就露出了浅薄的微笑。
此时国王召见的会见已经到了末尾,然而若夫列耶领主恩埃斯的表情严肃又糟糕,他因为例行领土会议到此,才到的第一天就遇见了处理王室的重大事件,语气带着紧迫感:“老师,日安。”
亚摩无视四周投过来的目光,轻声说:“日安。”
恩埃斯似乎想说些什么,又一声惨叫打破寒暄计划,所有厅内的人都朝着声源望去,一人跌跌撞撞被宪兵拖拽着肩膀出现在大厅门口,那人衣服被扯凌乱,重重地摔在地毯上——刚才的惨叫源于他,这是个看起来尚且青涩的青年,有着浅金色的发色和一双惴惴不安的眼睛,乔布匆匆走到王座上的奈契斯身边,耳语几句,走到台阶上方宣布:“今日议事推延,现在请各位离开。”
奈契斯的脸上蒙上一层难以掩盖的阴霾,想必众人鼻子上的两个眼睛不是装饰都能看得见,亚摩转身跟着人群离开,乔布从台阶上赶下来,悄无声息拦住了她,眼见着众人散去留下了自觉的内阁大臣和几位权重王室,乔布又微弓腰请亚摩离开,说:“陛下希望您注意最近的言行,最好不要过度接触地方领主。”
青年极力掩饰着恐慌,来不及抚平身上的褶皱,狼狈抬头盯着人群中大叫道:“杰弗里兰救我!”
杰弗里兰亲王冷漠地看向他,手摸着下巴站在琴的身边,琴却有些于心不忍,开口说:“放开他,我们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呢。”
耀武扬威的宪兵抬头看向王座,这才放开手,他们退后几步,仍然以不放松的猎狗般对待猎物看向青年。
亚摩走出了宫殿,门口仍有未离散的三三两两小团体,恩埃斯果不其然等在那里,他身边都是一些领主。见到人走出来,他连忙赶过来却停在了半途,原来是亚摩身后还跟着个有着短刺头发的男人,看起来极为不好惹。
达丁盯着石柱边的恩埃斯,嘴里却说:“今日索亚堡可是热闹至极,彼立德王子在这个节骨眼挣脱了口枷,咱们的陛下可要大发雷霆了。”
“怎么说,他不是自己挣脱的?”亚摩停了下来,他们就大方地站在拱门下的走廊中讲话,距离站两边的侍从都有一定距离,说话很是安全。
“因为我已找到他谋害西诺夫人和伊莉丝夫人的证据吧?”达丁说完这句话,有些得意地笑了一下,显得张扬又可恶,“你看,这可比您去报社直接威胁方便多了。”
“你此刻让我有些心惊胆战了。”亚摩凭借这达丁模糊不清的态度,下意识将彼立德王子当成顶替王后的手段,毕竟,奈契斯早就想要处置彼立德了。
“就是临时出了点问题,彼立德殿下虽然看起来无害——却也能笼络到一批忠仆,不过也没关系了,”达丁不以为然地说,“乔布男爵看起来冷酷无情,又难以相处,不过忠言逆耳,你可是试着换个角度听听他的意见。倒是若夫列耶的领主看上去脑子不太清楚,做法却是歪打正着,如果求情与你,必然你会不忍旧交情去照拂一下学生,但陛下恐怕要稍微生气一下了,他对税收政策可是势在必得。”
亚摩这才明白过来,奈契斯和嘉白沵的随意谈话是在敲打自己,免得一不留神卷入自治领土和首都政治纷争。而乔布和达丁是替上面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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