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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其他人也是知道的啊。”
亚摩甩了他一块银币,贾瓦瑟有些奇怪地说:“部长,这是要干什么?”
亚摩转头看他,皮笑肉不笑地说:“帮我买瓶药。”
“什么药啊,”他突然非常紧张地看到亚摩的手有抓痕,“部长,您的手还没有完全恢复吗?”
“不是。”
“那是——”
“你去我常去的药铺买个避孕药。”
贾瓦瑟的脸顿时涨红,变成了一个熟透的番茄,他立刻看着前面领路的男人,只见行事举止挑不出一点毛病的宫廷内侍也有刹那间的愣神。
亚摩坐上了马车,贾瓦瑟哎呀一声,忙不迭一脚踏口磕在踏板上,捂住鲜血直流的嘴巴痛得说不出话来。
亚摩扔过去一块帕巾,贾瓦瑟捂住了嘴巴,痛得飙泪还不忘含糊地说谢谢。
亚摩抱臂看着他,说:“每次都是你在受伤。”
贾瓦瑟想露出个讨好的笑容,却疼得没办法,又哭又笑,亚摩没有办法了,敲敲前窗,让人回塔楼前先去去趟医院。
伊丽莎白公主并不是第一位上断头台的王室贵族,却也是最为让人憎恶的一个,塔楼将调查清楚的事情经过刊印在了报纸上,平民自发将白花放在宫殿外围的走道上,也有来到郊区扔在黑天鹅宫殿外的河道,每天清理的人都要带着一车的鲜花运到城外掩埋。
酒馆、广场、集市和大街小巷都唱着歌颂日昂加三世的丰功伟绩,包括百余年对大陆的贡献和实际,国王一次都没有亲征,但人们都会相信那些歌曲和故事里的事迹都是真实的,他曾经一人独自战斗过巨人,微服私访调查过惊天的案件,或者在和某位貌美而低位的贫家姑娘春风一度。
事情很离谱,但人们热情空涨,连稀缺的兵役都有络绎不绝的报名,瞬间将空缺填满,奈契斯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慕名而来朝拜的人以及运往宫殿的鲜花,脸上的表情也日益减少,他说:“很讽刺对么,他百年前好大喜功,宣扬自己的政绩,如今死了后得到了一切。”
亚摩走到他身边,望着马车驾驶入宫殿,这些花会在夜晚运出去,新上任的国王做足了表面功夫,但宫殿里的侍从们都知道这些鲜花连在日昂加三世墓地都没有经过,直接被扔了出去。
“伊丽莎白在今天行刑,你会去吗?”
奈契斯的目光变得阴沉,最后叹口气,说:“不了,你替我去看看,我打算把我的祖母送到修道院。”
王后最后还是逃不过被放逐的结果,奈契斯心中是有怨言的,他需要一个发泄的途径,国王和公主死了,有人要为奈契斯的父母负责,他需要祖母每日都对曾经的视而不见而忏悔。.
走出房间之前,亚摩有些犹豫地问道:“你曾经想过问问日昂加三世当时为什么要这么做,现在还想问吗?”
“父亲以前的亲信已经跟我说过了,无非是祖父傲慢和目空一切,嫉妒父亲担任王储的作为,他受到的爱戴威胁到他的地位了……在绝望或者死前,人会不会说真话呢,我也不知道,既然已经没有机会了,我现在也没有那么急切想要答案了。”
亚摩点点头离开王宫,她在万人空巷的街道上往前走去,难遇的景象,路边一些去晚的孩子们都欢呼雀跃地跑去观看刑场,商铺关闭,报亭无人,前方广场人声鼎沸的场面似曾相识,热闹像一条分界线,把亚摩的世界和外界隔离,让她尽情享受着片刻的安宁。
一旦踏入广场,如同重新迈入世界的繁杂,亚摩眯着眼睛,今天是个好天气。
“部长,这边。”
贾瓦瑟将她请到最合适的观台楼,从这里看下去,遥遥行驶来一架马车,路人不停地让出空隙又挤上去,有人欢呼着“公主”,大家齐声道喝彩,看着马车停在了行刑台边缘。
贾瓦瑟滔滔不绝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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