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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也签下了效忠令,至死追随您,”詹尼指着妇女说,“两个孩子交给我老婆照顾,她还会烧饭做菜,杂务都可以交给她做,我们就追随您,像以前一样侍奉您。”
面对他们期待的表情,租来的马车飞驰到天空中,亚摩感受到久违的失重感,转头望向窗外旷阔无际的戈壁,露出一丝微笑来:“难不成我还能让你们现在下车么。”
清晨浓雾未散,铜铃的声音未息,一辆马车晃晃悠悠地到来,它在一片别墅区停下,跳下来的先是两个男孩,一个拽着另一个跑,满脸风霜的妇女走了出来,拽紧了素衣裙子,要追上男孩们,男人的声音后面响起,说:“小心点,费恩,保罗普斯!”
隔壁正在打扫卫生的女仆睁大了眼睛,在自家漂亮的庭院里定眼看着他们,很快举着扫帚和簸箕过来呵斥他们:“这里可不是你们这种人能来的,走,走——”
车门再次打开,一个漂亮的女人走了出来,她提着一个藤条皮箱,将它递给恭候一旁的詹尼,闻言抬起头,雾气未散,她似乎觉得这个女仆并不眼熟,有些疑惑地说:“你是马德上校家的佣人么,我是这家的主人,他们是我的随从。”
女仆露出奇怪的表情。
“你是曾经住在这里过的亚摩小姐?”
亚摩点点头,示意詹尼和奇亚先去别墅里,她扫了一眼隔壁家的房子,与只做简单维护的兰斯洛德的小栋屋子相比,隔壁的房屋看上去更加有人气味,草坪也有精心维护,亚摩扫了眼脚下杂草丛生的小路,知道了那笔房屋维护的托管费去了何处。
她点点头,也不理睬这个女仆有什么话想说,直径走到了屋内,打开门,里面咳嗽的声音此起彼伏,两个男孩干干净净地进去,转眼间已经是灰头土脸地跑了出来。
“水龙头打不开,完全生锈了。”
“咳咳咳……”
詹尼拿着沾满黑黑灰尘的木板,很是不好意思地说:“这房子没法居住了,木板应该重新铺。”
亚摩了然,望着周围仍然有隐隐印象的地方,很是不确定地走到客厅中:“三十年的房子,应该是这样——我记得这里有张圆桌?”她看到客厅里空空如也,当初走得匆忙,家里的布置可不止这幅鬼屋空荡荡的模样。
天知道这里发生过了什么。
“瑞,麻烦你们看看橱柜里有没有餐具,先算下需要什么东西,到时候一起置办。”
瑞握着双手,局促地点头,连忙去厨房里忙活。
亚摩踩在楼梯上,咯吱咯吱的声音仿佛是摇摇欲坠最后的提醒,几个男孩紧紧看着她走上去,胆子大些的费恩说:“老大,我可以也上来看看吗?”
“当然。”亚摩捂住鼻子,声音消失在二楼楼梯口。
她转动把手,只见原来的卧室只剩下一张木床,更是好笑的是,没有白布的遮挡,床铺散发着腐朽的味道,所有摆设不见踪影,仿佛遭受了一场掠夺,只有床太过笨重,被人嫌弃了。
费恩和保罗普斯探出脑袋,很是可爱的样子:“老大,这真的能住人么?”
亚摩皮笑肉不笑地说:“当然不可以。”
车夫站在玄关处,拖着两个大行李箱,由于东西太重,他惊恐地陷了进去,脆弱的木板支撑不住行李的重量,他慌忙对着楼梯上的亚摩说:“女士,这可不是我的错!”
詹尼走出客厅,对着空荡荡的屋子环顾了一圈:“这里看上去可以推倒重建了。”
亚摩已经想要一把火烧了这里,但是为了不让首都的隔日新闻刊登上自己的名字,她还是压抑着气,努力让修养占据上风,说:“麻烦你把它们重新搬回去,我们去别的地方住下。”
车夫擦了把汗,只得小心将行李重新搬出去,又差点和一人撞上,只见那人恭敬地说:“亚摩,亚摩小姐,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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