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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捡起来,由于没添加密钥,手环里的大部分东西都被两头放生的马儿翻了出来,踩碎的精美瓷器和乱糟糟扭成一团的丝绸布料,脚边只剩下几个空置的匣子,还有一些食物和葡萄酒,手臂的绷带不见了踪影,有些疲软的肩膀仍然使不出力来。
她回头看去,不远处废弃建筑一路撒下的矿晶和金币,好像在证明自己曾经的行动轨迹。
应该昏迷了很久,四周没有其他人存在的痕迹,亚摩摸着后脑勺,好像摸到了不止一处隆起的磕碰肿包。
林间深处,茂密的菌菇和其他杂草肆无忌惮地疯狂生长,蓝色幽光的蝴蝶煽动着翅膀,仿佛两只若隐若现的眼睛,差点让人尖叫。
她推开再次粘上来想要舔脖子的马头,“好了,我知道了,谢谢你们救了我——我实在没力气了。”又是一个顶推,亚摩坐在地上,背后的弓箭和腰间的长剑不见了踪影,她十分希望在三楼处的实验室内,那些东西不会被牙齿坚固的老鼠们啃了。
原地休息了一会儿,此时天亮,亚摩尚且看不出已经过了多少时日,攒了一些精力,收拾完乱糟糟的东西,她踉踉跄跄往回走去,顺便将阿拉瑞给她的报酬都重新捡回来。
楼梯上血渍不见了,只留下一道拖拉硬拽的黑印和数个点状蹄印,亚摩原本以为有人救了自己的推测被推翻,这里怎么会有人呢,只有那些大难不死的两匹马救了自己,在魔法阵失效之时,它们救出了自己,一路将自己拉出了致命的包围之中。
当然现况不同,她看着自己完好无缺的皮肤,掌心只留下伤痕。
有屋子的感觉可实在好很多了,亚摩在三楼铁柜间的老位置找到了躲起来的老鼠,也不管,慢悠悠地画完魔法阵保护自己,重新捡回来的长剑换上新的矿晶,她靠着墙壁,一边给武器打磨削尖,一边无神地盯着前面的篝火,看着它慢慢即将熄灭,然后扔进去一块矿晶。
第二天,她开始消灭这些异变的老鼠,如同所料那样,这间作废的实验室深层,还放着很多玻璃罐,由于福尔马林的浸泡,鼠潮爆发后并没有破坏,实验室也留下了最为完善的原主人遗留,亚摩找到了锁在柜子里的记录日志,加上泡着的老鼠组织,确定了这里属于鼠疫真正的发源地。
没有药剂,而是真正的,人为制造的鼠祸。
从日期标签开始,原本正常形态的老鼠,变成多出四肢脑袋的形态,灰黑的眼珠子转为红色,最后娇小的老鼠们变成膨胀了数倍的、携带着疫病的鼠潮。
实验室尽头小屋,原本关押小动物的细铁笼由内而外被咬破,翻到的仪器,踩踏干涸的药水痕迹,无不证明了一场意外性的泄漏,最终导致这座带着某种特定目的制造的建筑并不无辜。
窗外的马鸣嘶叫,亚摩走到阳台,落地窗的玻璃由内向破碎,踩在原本风景视野绝佳的位置环顾四周,亚摩对着下面扔了一块糖,另外一只马则仍然在林中走走停停,在树根不停地吃着植被,亚摩还记得醒来之时,马儿不停地舔着自己还有嘴里残留的怪味,这些马却没有遭到鼠疫的毒手,甚至还能救下自己……种种迹象之中,突然间,她脑中闪现了一丝迟钝的猜测。
她挑起两只尚未毁尸灭迹的老鼠下楼,一只使用了马的口涎,另一只用了马每天都要吃的树根苔藓捣烂的汁水。
用剑划开老鼠的肚皮,在上面滴上少许液体,那原本有些干涸的血液仿佛浇上了一层消毒的治疗水,迅速地冒出反应的气泡,更加强烈的是苔藓捣烂的汁水,竟然让浓黑的血液迅速刷地变浅,浓稠的液体也变成了浅淡的粉色。亚摩激动地说不出话来,用力地亲吻着马脖子。
她竟然没想到这里!建筑里的木质家具都被啃烂啃完,外面大片的森林竟然没有遭遇毁灭,这还用说什么呢!
它们就是顺着唯一的小路往若夫列耶的方向前进,靠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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