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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恒星的运行,之前……没有任何偏差。”这句话到最后亚摩都听不清了,略带狐疑地看了一眼缇莉娜,缇莉娜瞪过来,表示晚点找她算帐。
辛西娅这才放松下来,突然想起这个屋子里少了些什么,抬高音色说:“韦纳尔呢,他和公主在拜伦加那里的情况如何了?”
亚摩和外面的麦斯洛耶同时僵硬了身体,麦斯洛耶平静地掩盖自己已经完全将弟弟忘记得一干二净,当然,在这次谈话中韦纳尔并不是特别重要,他装作若无其事地说:“妈妈,他和公主在一起,您不用担心。”
兰斯洛德先生难得留下来安慰了亚摩两句,等到面露疲色的辛西娅离开才说:“亚芙拉很担心你,要不要我让她来陪你?”
“父亲,”亚摩平躺着,额头上放着一块湿毛巾,床铺的柔软和被窝的暖和让她已无法思考其他无关的人和事物,她开始放缓呼吸,闭上眼睛说,“我很累了。”
外面的声音许久没有传来,兰斯洛德先生说:“……你好好休息。”
他走了。
亚摩掀开四柱床的帐幔,并没有看见厄菲摩斯多,缇莉娜也回去了,只有自己的贴身女仆妮塔尽心尽责地坐在床榻上,为了防止困觉而找来一块手帕,正用细针钩起蕾丝边。
瑞塔抬头,一双清醒的圆溜溜眼睛朝向亚摩:“小姐,您是渴了吗?”
亚摩摇摇头,略想起了什么,说:“菲丽儿怎么没有过来?”
瑞塔有些愁眉苦脸地说:“菲丽儿小姐今天生病了,正躺在床上,要我说城堡的小姐是不是都被诅咒了,我们都在说要不要私底下祛祛魔。”
亚摩摇摇头,失笑地闭上眼睛:“我先睡了,等到明天起来,你提醒我去看看她。”
瑞塔轻快地应声。
巴德蒂·霍夫霍门的家族没有兰斯洛德那么大,即使两家都是伯爵头衔,但显然一个从亲王退下来的兰斯洛德和从男爵上来的霍夫霍门相比,里面积累的底蕴可差距太大了,霍夫霍门先生按着帽子刚下马车,就被这座广袤无际平原上的城堡吓得说不出话来。
巴德蒂抬着头,大概粗略地数了一下这座主城堡有十几层高的模样,更别提其他副建筑——外围的结实堡垒和高耸的塔楼,而站立在堡垒上的骑士们都穿着随时备战的盔甲,那蹭亮的长矛看上去可真够危险的。
他们从高处看下来,带着一股浴血而来的杀气,巴德蒂忍不住全身颤抖起来。
康坦博用力拍着巴德蒂的脑袋,将妹妹教训了一顿:“等会给我好好道歉,得不到亚摩的原谅我要你好看。”
他们的父亲霍夫霍门说:“好了好了,这事不怪巴德蒂,我们也是受害者。”
康坦博用力地对他说:“父亲,那么亚摩更加无辜,你好好想想加布列,难道我们也要无辜受到牵连吗,再说,”他用力掐了一把巴德蒂,看着巴德蒂拼命求饶的样子,才解气般地放开妹妹,“要不是因为巴德蒂那些小玩意,我们才不会这么低声下气过来拜访。”
巴德蒂一路上已经被说的崩溃,自从病床上醒过来她就受到了全家除了父亲的轰炸,母亲更是单刀立断地租来长途马车把他们打包送过来,只求兰斯洛德别迁怒自家。
出发前再次强调这两个没心没肺的父女,没得到确凿信息别想回来,还派出了省心的大儿子过来监督。巴德蒂本来没一点担心,直到母亲威胁要将女儿珍藏的箱子和里面的笔记都烧干净,才火急火燎地来。
前几天巴德蒂都已经和亚摩通信过,对方信中的语气依旧,巴德蒂有些忐忑地跟着父亲往前走,心里想着按照以往的交情,亚摩或许没有生气,倒是她的家人看上去可能没那么容易过关。
一家人随着领路的仆从走进城堡,偌大的城堡大厅里回荡着会客厅传来的声音,一个男人焦急地凑在身着西装打扮的男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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