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蔷薇落下的露珠,亚摩继续往城堡走去,再次敲开厄菲摩斯多的房门,对方打开之际将手里的蔷薇递过去,粉色的花瓣晃动着,跌落几滴水珠落在厄菲摩斯多的手背。
“祝福你今日事事顺遂,”亚摩低声说,“我看到花瓶的花都枯萎了,还有谢谢。”
厄菲摩斯多接过花朵:“正是我想要的,谢谢。”
原本舒展的眉头却在看亚摩转身后微微皱了起来。
亚摩走回房间发现女仆瑞丽正在抽床单,有些吃惊地说:“不是说不用你进来了吗。”
瑞丽利索地捧起需要盥洗的衣物说:“小姐,从来没见过不让我们进来打扫卫生的,就算箩筐放在门口那得多难看,更别提这些地毯和家具,我们也得进来换新的。”
“难道你们都不听厄菲摩斯多的话?”
“小姐,你也别总是一口一个管家先生的名字,”女仆瑞丽越过压亚摩,小声说,“总不能让我每次都等你回来才能干活吧,我们的工作也很繁忙,让我们都自在点不行么。”
亚摩叫住她:“你再说一遍。”
瑞丽一愣:“小姐,我可不明白你的意思,若因为这件事要闹到管家先生那里,我还是会这么说的。”
瑞丽走到洗衣房,添油加醋地的事情说了一遍,有人还附和说:“那么多的要求,又是要热菜,又是不让人进去。”
瑞丽说:“这我可知道,上次亚芙拉趁着我们打扫空隙把亚摩小姐的首饰盒拿走了。”她看见同伴露出震惊的表情,继续说,“这件事管家先生都压着没告诉老爷夫人,咱们小姐怕我们都看她笑话。”
同伴咯咯地笑起来,这里的娱乐少,一些轰动的事情总是被人记住清楚,一点都不会觉得反复咀嚼有什么乏味的,赞同地说:“自从我知道那一对母女来时就这么认为了,哪个贵族家里会承认私生女,要我说夫人也昏头了,连亚芙拉都接回来。”
“我猜是怕她到处乱说,”瑞丽在干活中说,“这里离最近的村子都有两天的路程,那女人可去不了任何地方。”
在干活洗衣的其他人插嘴:“先生都说了不能随便议论,你们还敢讨论啊。”
瑞丽不服,朝门口看了下,没发现其他管事在,转过头继续说:“她可不是正经小姐,两年前她都不知道兰斯洛德在哪里呢。”
“你真的不喜欢亚摩小姐,不如我和你换换吧,我愿意当她的贴身女仆。”妮塔插嘴说。
瑞丽立刻看着她说:“那你肯定对付不了她。”
妮塔小声说:“我才不会呢,我觉得她挺好的,从没对我发过脾气。”
晚上瑞丽走回宿舍区,黑暗中举着的煤油灯光线有限,并没有照到脚下的绳子,然而她走过来的时候绳子没有被拉起,瑞丽狐疑地看了一眼,疲劳让她懒得去想为什么走廊还有突兀的绳子。
黑暗之中有人拿起绳子,一个长得很像厄菲摩斯多的女人对着亚摩说:“这么晚了,你不睡吗?”
亚摩定定地看着她从角落走出来:“你是缇莉娜。”
女人卷起绳子,还给亚摩:“你认识我?你想绊倒她么,这似乎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