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录它。”
一个小时后,施瓦格夫人扯掉亚摩堪比幼儿的涂鸦作,在重新别上的白纸上大力两笔画下,便轻松勾勒出一条笔直且硬朗的线条,亚摩的眼睛睁大,一动不动地眼见着无意义的线条快速无缝隙地连接,变成球体,布局均匀的线条铺满一块位置转为阴影,简约透视结构已然跃然纸上。
亚摩看着画板,又低头看着地上自己的“作品”。
施瓦格夫人将笔放下,看着亚摩:“不够,亚摩小姐,我并没有看到你的努力。”
亚摩学着施瓦格夫人的动作,现实很骨感,画纸上呈现出扭曲断续的线条,仿佛世界在亚摩眼里变成扭曲的抽象,施瓦格夫人再次降低要求:“在旁边学着我的阴影练习二十条直线,然后继续画。”
亚摩对着球体画了二十天后终于忍不住想要换个东西画时,施瓦格夫人拒绝了她,而在亚摩恳求语言课放慢课程时,施瓦格夫人却表示无能为力。
“胸闷,想吐?”施瓦格夫人站在亚摩身边,看着女孩一脸菜色,这么长时间她的胃就像是无底洞,松软的面包、醇香的牛奶和富含营养的肉类没法让亚摩增加任何体重,她的头发仍然像是枯黄的营养不良,“亚摩小姐,你已经浪费了十多天在无意义的字母上,我们必须确保你在关键课程上不被落下。”
啪——
亚摩倏然惊醒,慌忙擦掉口水,面前抄乱字迹的作业本被抽走,头顶上的声音如同纠缠不清的恶灵:“亚摩小姐,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