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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或是旅馆酒保的警告。
夜里是恶魔出没的时刻。
“昏过去了?”男人含糊浑浊的气息喷在亚摩的脸上,那双手在她上半身来回摸索着,满意地将她上下捏了一遍,亚摩的脑袋落在他胸口,男人不由发出一阵令人惊悚的得逞笑声将她扔到床上。
男人拿着酒囊灌入几大口烈酒,随即***了衣服兴致勃勃地走近,拍掉突然暴起的亚摩手,尖利石头从她手上脱出,男人顺势一巴掌扇过去:“装睡是么,怎么不一直装下去,这样我会更有兴趣。”
巴掌是会让人昏厥的,亚摩就算飞快地扭头,也必不可免地跌入床铺,撞在扭成一团的衣物中,她甚至能感受到底下坚实冰凉的木床板,以及脑袋传来警笛的眩晕。
她的眼前一下子黑了过去,也许是几秒,也许更久。
亚摩一下子失去对时间的概念,好像有人将她接下来一段时间给摘除,无法动弹,脸上火辣辣地灼烧着,眼前一片漆黑,左臂也有些扭伤……等她反应过来,竟然察觉到一身的鸡皮疙瘩。
很凉快……亚摩告诉自己。
不可以哭,不可以!
亚摩被人翻过来,奋力挥舞着左手,果不其然遭到拿捏,男人压在亚摩身上,一手按住亚摩的左手,一手开始脱亚摩的下半身裙子,亚摩一直藏着的右手在空隙中朝男人的脖子用力地划过去,太远了,她用力往前凑去,是扑火的蛾子,又像是复仇的毒蛇,喷洒着最致命的毒液,不惜和庞然大物同归于尽。
她失败了。
但是手中的匕首触感告诉她也许成功了一半,她碰到了他!
所有人的皮肤都是一样的,没人铜皮铁骨对抗这样的刀刃,亚摩将它藏在裙子底下的最初总是被割伤,它磨坏了好几套皮革。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命中,也许是一直藏掖着的匕首在磨刀石上磨了太久,她尚且还不能她不能判断那个距离是否隔断了对方的脖子。
男人夺过亚摩的匕首远远丢在一旁,勃然大怒地掐住她,而后用鄙夷的目光看着身下双腿拼命地挣脱踹着的女孩,而这个过程中他的血液透过捂住的指缝拼命地流着,亚摩从没见过这么多的血,全部落在了她的身上,这个认知让她几乎要狂笑出来,甚至还有几滴血落在快要涣散的瞳孔里。
这个极度自信狂妄的男人……会为了自己的私欲断送在自己一贯认为羔羊的手心之中。
她要让这个叫鲁塞的臭虫忏悔,跪在苏珊墓碑前面!
鲁塞爬下床,以为自己只是浅浅地被伤害了,但是手掌看样子不适合捂住伤口,他需要更多的绷带绑住它,或者得赶快找个医生来治好,一想到这里,他几乎要扭断亚摩的脖子,嘶哑地说:“***,我不仅要睡了你,还要你跟苏珊那个婊一样凄惨地死去——”
他翻开自己的柜子,里面只有空的酒瓶和盘子,他喷着鼻息,像愤怒的公牛般盯着亚摩,紧接着抬腿的动作晃悠了一下——他后退着跌坐在凳子上,将桌子上的酒囊扫到地上,他终于有些慌乱了,草草单手披上衣服,竟然就光着上身夺门而出。
纷乱的沉重脚步声远去。
亚摩趴在床上喘息着,听到了门被锁上,她摸着自己的脖子不停地干呕,涎液混杂着酸水往外涌。
一边咳嗽一边笑,亚摩发出奇怪的嘶哑声音,想了无数次……自从鲁塞那瞥的一眼到苏珊咽气的时候,她就等着这一刻的到来,接下来她该想办法离开这里,无论结局失败还是尽人意,她都不该出现在一个臭名昭著男人的家里。
太坏名声了。
她知道鲁塞,但是她更习惯称呼这个男人为臭虫。
亚摩爬起来将自己的衣服收拢好,她来不及哭泣,必须得赶快洗个澡,血腥味在身上糊成了一片,她该回到苏珊的老屋子里去,那里有苏珊的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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