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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摩不再折腾着立时离开,就像听进了约什的警告,如果再搞些小动作,他一定要好好教训她一顿,然而有时候麻烦不是她惹出来的,那玩意就跟粘人的骨牌效应一样,当推动了第一个倒下的牌,接下来的一系列连锁反应非人为可操纵。
“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摔得。”
“是上次他们打的吗?”
“你是说哪个他们?”
“旅馆的酒保。”
“对,聪明的女孩,他们看起来很不希望我过得好。”
“这几天你在哪里睡觉?”
画家看了她一眼,似乎在说着和你没关系。
亚摩看着他脚下数个已经空掉的颜料盒,一壶敞开不再冒气的热水和掉落地上的毛毯,也许她不该问这个被赶出来的画家这几天在哪里过夜,画家看上去那么镇定,非常清醒,那脊背挺直非常,看上去根本不会绘画而是一位学者——但他会,甚至还有收入。
“我是说上次买弓箭的那个……也是你?”亚摩看着画家的腹部,清楚知道那里有一处致命的伤口,但是对方看上去毫发无伤,也许更是因为他不能暴露。
“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然而画家给了亚摩一个眼神,像是承认刚才女孩话中之意,亚摩的目光就变得亮起来。
他一定是为了某个不得不留在这里的事情——比如调查孤儿院的黑幕……亚摩实在想不到其他猜测,如果真的要逃避孤儿院哈特奈尔的追捕,画家应该早就逃之夭夭,而不是如今这般大摇大摆留在雪山小镇。
还找了个非留此地的“常见”的正当理由。
她听过早市上唱歌的游牧诗人讲述英雄救出无数的苦难者和打败恶龙的事迹,那原本都像是童话故事,然而她想了数夜,加上对画家的观察,越发觉得画家很不简单。
加上本身对孤儿院深恶痛绝,更加觉得对方作出的任何举动都有深意。
画家似乎有点不适应被这么看着,侧过头,手快速地动着,左手刚伸去要摸脸,却在一半的时候停下克制,他拿起画铲,挑了一块黄色颜料,用作亚摩头发明亮处。
“你知道魔法师吗?”亚摩端正地抱着小波比,怀中的小波比捧着一颗绿苹果,比姐姐还要紧张,他听着姐姐和画家的对话,似乎像是能听懂似的,手里还握着苹果,严肃又认真。
“怎么?”画家的表情慢慢变空白,终于开始抗拒对话。
“没什么。”亚摩看到远处来了人,闭上了嘴巴,她觉得可能是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和人说过这么多话,但是对于画家她总有一股想要倾诉的冲动,她差点像个只会叫唤的麻雀,什么都一股脑往外透露。
茉莉捧着刚出炉的面包走到画家身边,对着画板满意地点头,如果不是这个移情别恋的姑娘拼命推荐招揽生意,亚摩甚至不会花费几个铜币去买价值半个月的伙食。
“太棒了!”
茉莉眼里闪着光看着那画家,看起来才是那个受到服务的顾客呢。
“对了,还有熏肉——”茉莉放下面包又急匆匆去买熟肉,亚摩知道她起码有段时间不能回来了。
过了十来分钟,画家将画板取下来,口袋中的糖果塞到小波比手里,小波比终于露出笑脸,这可比刚才僵硬的样子要可爱多了。
亚摩将铜币付清说:“什么时候可以取画?”
“我得拿回去加工,三四天就可以取画,现在他们怎么说我的?”画家似乎在看亚摩的邻居姑娘没有回来,松口气,在接过钱的时候不经意地问。
这会儿又愿意聊天了?亚摩低声说:“说你是又一个被坑的穷光蛋,他们在打赌你得多久死在异乡。”
画家很明显,只是这几日睡不好使得眼窝更加深陷,鼻梁挺直,右脸有青紫的伤痕,看不出任何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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