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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上去说你目无君主,藐视王权……瞧瞧那一群大惊失色的嘴脸,我也忍受不住吵闹,宁愿和你一起在外面冒险。”
佛西哈哈笑道:“我只是名誉顾问,他们还想干什么,要我和他们一起上战场吗?”
两人静下来,对视一眼,同时爆发出笑声。
拉伯岱笑着摇头:“你明知道他们可不敢让你去。”
“这就是我跑路的原因,”佛西耸肩,“不能揍他们,还要忍受这些琐事,我只是适当地给自己放个假,换换心情而已——这都是惯例的旅游。来吧,你一定不会想到我发现了什么,这东西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拉伯岱一进门就看见床铺上被绑住的陌生男人,这个男人有着一头黑发,面庞却是轮廓分明的北方人,等到佛西介绍,他走近下意识第一时间去翻黑发男人的眼皮,看到对方的灰色眸子,轻轻松口气。这个男人伤得不轻,右腿的绷带连着固定架,袒露的胸膛上都是药膏。
“好了,我不会收留幻灭种,这个男人也不是混血儿,”佛西松开皮革带,将那右手上的七芒星图案亮出来,“这种样式你见过吗?”
拉伯岱屏住呼吸,通常七芒星的法阵图是等分对称形式,周围有七层不同圆圈组成,轨道上有各自一枚恒星运行,均匀分配其中的力量,而这个小魔法阵图的背景是月亮和恒星叠加的样式,不是等圆的椭圆轨道互相拉扯,似乎下一秒就会使法阵施展失败。
“它竟然成功了。”拉伯岱感叹了一句,着实忍不住摸上去。
“抹不掉的,我摸过了,”佛西见拉伯岱也无法提供额外的信息后,沉思片刻,“已经不是我第一次碰到了,这东西一般出自于拿来刺杀的非正统魔法师,但显然,这个男人并不具有任何攻击性,他直接掉到我面前,如果是要打算砸死我的话。”他叉腰看着床上的黑发男人,挑眉开玩笑道,“也许也算成功?”
“但他明显是抛点,周围也没有同伴……这就着实有点令人头疼了。”
佛西将铜罐放在拉伯岱怀里,“你来得真及时,我得去买其它药材让他退退烧,不然三天后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拉伯岱捧着散发着奇怪味道的铜罐,分辨出里面是治疗骨折的药物,“今天是——”
“第一天,”佛西笑着出门。
拉伯岱将椅子挪开些,找了合适位置坐下,只要对方敢暴起,就可以用铜罐给上一敲,他看着床上的男人,按耐不住地自言自语道:“的确很难得,那么我留一份当作纪念也是可以的吧?”
床上,黑发男人痛苦地发出几声含糊地叫声,满脸通红,虚弱地眯着眼,朝向被关上的门。
在离这里两条街外,规模较大的集市上,到处是挂着花色斑斓的帐篷顶布,所有集市都同时于清晨某点开放,人们在这里自由交易,互相交换钱财商品,一个女人正奋力地拉着刚谈好价钱的土豆,老实的菜贩子将手放在裤子上来回擦拭,说:“你住在哪里,我帮你送去。”
女人还没有来得及道谢,菜贩子的婆娘毫不客气地揪着菜贩子的耳朵,看了女人一眼,从头到下,大声说:“我说是谁呢,原来是亚芙拉小姐,您还没有嫁人呐,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参加您的婚礼呀!”
四周零星附和着妇女的笑声,不敢出声的男人们站得更远,亚芙拉低着头,吃力地搬着食物,直到拐角,有个小伙子一声不吭地扛起箩筐,扭头就走。
亚芙拉抿着嘴,小跑跟在他身后,默不作声地走到一户居民宅后门。
小伙子在厨房里放下食物,用衣服擦了擦汗,什么都没有说地离开,亚芙拉目送他,突然扑到门边,直到对方的背影再也看不见。
“亚摩,亚摩——”亚芙拉抬头,她的声音在整个房子里回荡,不多时,楼梯传来咚咚咚的脚踏声,楼梯的木板有些薄,跑得又急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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